拉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那扭曲变形的雏乳,那撕心裂肺的 喊叫,

 可是昨天呢?可能就是我们的敌人,还有那些隐藏在秘密地方的恐怖分子,如果

    她们手持武器,不是照样杀我的同胞吗?战争有它独特的法则,不是同盟者就是

    敌人,如果不用酷刑她们能招供吗?我没有必要自责,更没有为这一切负责的必

    要。

    所以当梨上校让我施刑时,生理上的愉悦和道德上迷茫使我心安理得地加入

    进去。电击下的潘文瑾一次次绝望的哭喊,但最后终于还是在谵语中供出了梨上

    校所希望的东西。接下来就是黎氏卉了,梨上校真的没有一点人性,当我们把犁

    氏卉剥得一丝不挂倒着吊起来时,他竟然用旁边的各种粗细的木棍反反复复地插

    她的下体,有的木棍前端还镶嵌有铁刺和猪鬃!把我连摸都舍不得的那里被插得

    血肉模糊,最后梨上校还强奸了她,并且用绳子捆住她的乳尖,把她活生生地吊

    在房梁上。

    那对被身体重量拉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那扭曲变形的雏乳,那撕心裂肺的

    喊叫,那流淌着鲜血的阴户,那撕裂的大小阴唇,还有潘文瑾那被木棍前面铁刺

    挑起来的阴蒂,至今都在我脑海里萦绕。特别是后来我得知在刑讯后的黎明黎氏

    卉就羞愤的撞墙自尽了的消息时,我觉得就是我亲手用最残酷的手段杀死了她。

    在新世纪初,我又一次回到了那里,一切都变了,原来的女子监狱不见了,已经

    被新盖的僮僮楼宇所替代,没有留下一点遗迹,阮氏云那位坚贞不屈的女英雄不

    知是否还在人世,在惨无人道电刑下坚持很久最后崩溃的潘文瑾听说最后死于她

    的战友之手,梨上校在西贡沦陷后化装逃到岘港,在坐小船渡海逃亡马尼拉的途

    中溺水身亡,悲愤自杀的黎氏卉也被污蔑为叛徒,她的家人在北越对南越的社会

    主义改造中相继去世。

    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三十年了,意识形态的堤坝也已经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土

    崩瓦解,但是谁又为那些战争中被暴虐、被凌辱的女性伸冤呢?她们在战争中受

    到的苦难是男人难以忍受的,就如同苏联的卓亚和中国的江姐一样。

    一双赤脚在艰难的挪动着,脚面和脚踝上血迹斑斑,十个脚趾上的指甲已经

    被拔光,还在向外渗着鲜血。一副粗大的脚镣挂在这双赤脚的脚踝上。铁链与地

    面碰创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当我们顺着赤脚逐渐向上看去,布满鞭痕的,

    曲线优美的双腿在艰难的扭动着,带动着丰满的臀部。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臀部

    曲线优美,腹部异常的扁平,而且腹肌明显,肚脐诱人,一对坚挺的乳房不满网

    状的鞭痕,向外渗透出的血迹已经结了疤,肌肉线条明显的双臂,被麻绳反绑着,

    在瀑布一样的黑发间一张秀丽的面孔出现了。柳叶一样的眉毛下闪烁着一双单凤

    眼,目光里透着对刽子手的蔑视,突起而笔直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双唇紧闭着,

    嘴角向外流着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看到了一个体形优美,步履为艰的女人,

    在灯光的映衬下优美的臂膀、丰满而坚挺的乳房,肌肉线条明显的腹部,臀部和

    双腿,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和烙痕。铁镣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

    刽子手用皮鞭驱赶着女囚,发出啪啪的声音。女囚每挨一鞭,身体就抽搐一

    下,然后停下脚步,回头用仇恨的目光看一下身后的刽子手。这时,刽子手用手

    中的皮鞭再猛抽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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