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毁坏他的名声。
“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不经过思考的吗?去,魔幻神宫,是这样,就连将这幅画送去展示也是这样。你可以不爱惜自己的羽毛,但你凭什么去伤害别人的尊严?”他僵硬的声调令人感受到,此刻的他正极力的在压抑自己濒临崩溃的怒气。
“我不知道你这么有名,更不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名片,难道那还不足以证明一切?”他以为自己将名片交给颜紫殷后,待她察觉了他的身份,便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自己送上门来,没想到,等了几个月,换来的却是这样令人措手不及且无法预料的结果。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哽咽着,心已乱成一团。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不准在我面前哭。”他冷硬的说着。
“我……”“别想用一句不知道推卸所有的责任,这一个月的时间,难道你都没考虑过可能发生的后果,你要把那幅画交出来展示,难道不需要得到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吗?”他愈说愈火。
想起当报纸登出他的裸画之后,他的家门前马上就拥进大批记者,而公司门口也堵了一群等待采访的记者,现在他连家也不敢回,连公司也无法去,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常轨。
她不敢再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掉泪,更怕尧厉那张怒容满面的脸庞。
见她不吭一声,尧厉走到她的面前,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颚,逼她面对自己,但迎接他的却是一张布满泪水的容颜。
“不准哭,听见没有?在这时候,用哭是无法解决任何事情的。”他不但积压了满腔的怒意无处发泄,却还得安抚她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她抽抽噎噎的
说着,努力的将眼泪往肚里吞。
“该死!”他诅咒着,松开了扣在她下颚的手指。
“我知道哭无法解决问题……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记者拼命的追问我和你的关系……但我无法回答……”“事实真是如此吗?”他不信任的扬高了声调。
“我没必要欺骗你啊!难道,你以为我喜欢被那些记者逼问吗?”她哽噎的反问,但尧厉的唇边却扬起一丝嘲讽。
“有些女人可是十分享受被记者包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他在怀疑她什么?
“不管我是如何认定的,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仍不放弃解释。
“你很聪明,比其他女人聪明多了,”他顿了一下,“如此一来,你不只有了名,还有了利,甚至让所有的记者都知道你的存在认定你是我尧厉的女人。”他瞅睨着她,怀疑在她清纯无邪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和许多女人一样贪婪、不满足的心。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论如何,你达成你的目的了。”尧厉合了合眼又道:“这栋房子是我在几个月前买的,那些记者应该没那么神通广大能找到这里,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你要我躲在这里?难道要躲一辈子吗?
“”哼呵——“尧厉昂首一笑,”我不是要你躲,而是要把你关在这里,免得你又出去乱说话,替我制造更多的麻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囚禁我?!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现在,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只要你肯好好的服侍我,我会让你享受最好的生活。还有,我不想再听到,囚禁,这个字眼。“尧厉冷漠的端睨着她,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的虚假。
“服侍你?可恶!尧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这样的答案你满不满意?”他走近她,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而她轻得像羽毛似的,他的手臂才稍一使力,就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