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漂亮的女警优雅的询问我,她轻柔的戴上船形的小帽子,风骚无


    明天就是我该回重庆见老婆的日子,我躺床上想了很多,既想到太太杏儿,

    又想到湘萍。要论贤妻良母,杏儿已经是上选,要论知情识趣,湘萍勘称良伴!

    我并非因为和湘萍有一段糊里糊涂的性关系才这样想,在相处的这段时间,

    我深深体会到身边有一个女人如奴如婢、无微不至的服伺,是何等幸福。

    虽然妻子杏儿也对她很好,但那是一种互相关怀的家庭乐,不同于湘萍给我

    的,犹如奴隶忠心服侍主人的享受,她昨晚甚至近乎成了性奴!

    然而,我也意识到自己是在玩火,如果不迅速停止这个危险的游戏,我自己

    也不知后果会如何!

    我回到重庆,杏儿一点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妥,但我自己就做贼心虚,装作半

    个月没尝过肉味,一个晚上来了两次,把妻子干得半死不活。

    再见到湘萍时,我把五千元交给她,但湘萍只收下她垫支的那三千元,其余

    的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以后几个星期,湘萍对我都保持着一夜荒唐之前的关系,虽然我多番挑逗,

    湘萍也好像心如止水,连看电视时坐近她一点,她也退避。

    我的房子终于可以入住了,但仍然必须作一番布置,才算完工,我为避免太

    长时间呆在林家,便回到自己的屋里住,之后我几次请湘萍过来吃饭,湘萍也欣

    然答应,不过她只字不再提那荒唐之夜。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冲洗后刚要上床,突然听到山崩地裂似的响声。

    之后,我接到湘萍的电话,她颤抖的声音惊诉:「你那边怎样了?刚才窗外

    很近的地方一片白炽,我这里停电了,我去摸开关时,手指还麻了一下,吓死我

    了!」

    「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过去!」我二话不说,拿起无线电话,披衣摸黑出门

    了。

    冒雨进入林家大门,又是电光一亮。我见到湘萍身上只穿「三个骨」睡衣,

    手臂和小腿均外露,受惊的向我扑过来。

    我拍拍我的背脊,叫她莫怕。但湘萍不知是余悸未退,还是穿得太少,浑身

    直打震颤。我把湘萍抱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后默默坐在床边。

    俩人静默了一会儿,湘萍突然对我说道:「你把湿衣服脱了吧!」

    我笑着说道:「你想我冻死吗?」

    「你…可以躺进来嘛!」湘萍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我恨不得自己有三只手,我飞快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钻进湘萍的被窝里。

    湘萍向我投怀送抱,让我从自己身上取暖,我无言感激,把她紧紧抱住,我

    感觉到方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许久,俩人都没说一句话,但是我觉得湘萍是放软了身子由我搂抱着,温顺

    得像一头羔羊。

    窗外依然行雷闪电,但湘萍好像已经有了安全感,她忘了外面雷雨交加的世

    界,默默的想着她的心事…

    我也不敢再进一步,我满足这种软玉温胸的现状,生怕操之过急会像气球吹

    得太大而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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