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我居然有些面红耳赤。难道这就是程艳艳
说的毒瘾吗?我也上瘾了吗?
而这一切,都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得到了印证。
这一晚,口塞球,散鞭,蛇鞭,假阳,蜡烛,束缚带,脉冲电击器,藤条,
针刺滚轮,拉珠,肛塞……,我了解了世上另一个世界里诸多的「刑具」。
这一晚,被强迫服下两粒威哥后,整晚我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那种欲求
而不满的感觉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一晚,程艳艳浓妆艳抹下,全身黑色皮衣,高跟鞋,花样繁多的调教手段,
对整个调教过程节奏的把控,让我欲罢不能。
这一晚,舔舐,耳光,鞭打,捆绑,遛狗,虐乳,虐阳,程艳艳表现出的专
业调教水平,让在SM过程中涉世未深的我逐渐适应。
这一晚,高低错落的四个镜头对准了被折磨羞辱的我,和头戴面具的程艳艳。
贱货,绿乌龟,狗奴隶,贱人,所有侮辱的词汇无不用其极的被施加在我的身上,
语言上的羞辱更是让我身心欲焚。
也是这一晚,我知道了妻子被魔王作为情人诱骗上床是在八个月之前。
夜是漫长的,也是短暂的,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折磨羞辱之后,我终于再一
次在程艳艳的羞辱下,以自渎的方式发泄了自己的欲望,才床边的地摊上沉沉的
睡了过去。
也许是药性没有过去,当我被下身的坚硬唤醒时。程艳艳,我的「花妖主人」
正坐在床沿哂笑着看着地下的缓缓抬起头的我。
「继续吧,贱货,你又有新玩具了,呵呵」程艳艳笑着望了望房门口一只2
4寸的行李箱。
……
除了趴在地上用手吃饭和大小便的时间,只有当程艳艳调教累了躺在床上休
息的时候,我在可以在手脚束缚的状态下,躺在房间地摊上休息会儿。周六、周
日的两天里,除了调教还是调教。
周日傍晚时分,在百般祈求,遣返乞怜之后,当宾馆卫生间里冰冷的水淋在
我身上时,我再一次以自渎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 强,晚上你休息吧。你老婆被魔王第一次弄上床的视频在你**网盘里了。
你想看就看看吧。下周你可以休息,你想回家就回家看看吧,项目上的事儿,下
周我在这里盯着。」程艳艳看着几近虚脱的我缓缓说道,我发现此刻的她回复了
平时的状态,显然她也非常疲惫。
「主…,您是说,给我放假了」
「一休息一周吧。」她似乎不愿意多说任何话,回到房间里,将摄像设备装
入手提袋,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几天没有让宾馆的服务员清理,凌乱的似乎经历了一场浩劫。我
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些折磨我的工具塞进两个行李箱。想起程艳艳临走前对我
说,有魔王和我妻子第一次上床的视频,我也有些累的懒得看了,已经很久之前
的事情了,我太累了,睡醒以后再说吧。
周一中午,我给妻子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我今天晚上回家。小方回了我一
条语音,问我几点到家,想在家里吃还是在外面吃。我告诉她,我想在家里吃,
有些累不想出去了。妻子给我回了一个调皮的笑脸,告诉我做好饭等我。一切都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妻子还是那个我爱的妻子,还是会在家做好饭等我回家
吃,好像发生的所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