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样,我愈来愈恐惧与不安。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何时会有
灾祸降临。
直到我亲爱的太太香莲,约在晚上七点左右抵达疗养院来探望我,才让我的
心情可以好转。毕竟,可真是久违的见面。打自上次分开之后,不知不觉经过半
个月的光阴。
「老公,这阵子过得如何呢?」
尽管她满脸旅途的疲倦,但夫妻聚首的欣喜,好像驱散她所有的劳累,欢乐
开心且生气勃勃。像只小蜜蜂般,嗡嗡嗡地在我身旁勤奋环绕;反观我的模样,
则是有点颓丧,失意茫然地靠躺在病床上,听着电视发出播报新闻的声音,心不
在焉。
「嗯……还好。」我随意地答腔。
她不以为意,提着大包小包为我准备的东西与食物,搬运到那天杨有轩站的
矮柜上,一个个将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摆放。
忽然,我赫见香莲忙碌的身影不明究理地淡化不清,取而代之是杨有轩理性
又冷静的残酷模样,就如同前几天他对我展现出来的豺狼面貌,傲然伫立,面对
着窗外,遥望着远方。
嗯唔…呜啊,嗯喔……啊…啊啊……
不知为什么,除他的身影外,就连当天婉宁的浪荡呻吟,也开始在我耳朵中
播放似的回荡,声音跟着愈来愈大。奇妙的是,我发觉到自己的肉棒自然发烫,
渴望寻求刺激而挺起。
「亲爱的,你怎么了吗?」香莲似乎察觉到我的异状,转过头来有点担心地
问说。
嗯喔…唔呀……呼哈……喔…咿啊……
她这时的姿势,与杨有轩的模糊身影重叠,变成同一个人。不用说,我的病
床上亦出现婉宁的人影,两腿张开半蹲,对着我上上下下的摇动,重现当天的场
景,飞溅交合时分泌的汁液。
那股勾引的淫糜气味,在我的鼻头盘旋,挑逗起我的神经。
「我…」顿时,在杨有轩与婉宁的幻影活动下,彻底打消我想把心头话讲出
口的勇气,亦令我怦然的欲火被灭顶浇熄,是他们带给我恐惧,超过我内心的承
受力。因此,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最后变成两个字来取代:「…
没事。「
况且,这档事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呢?
夜晚的蕾丝边淫戏,竟然是病友的诡计,起因是想要拉我跟他玩一场成人游
戏。接着,体验被蕾丝边玩弄前列腺而失控射精,然后反客为主,改由我把精液
喷进她的私密。
再来,彼此立下口头的约定,要帮他调教女人……
这种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真实情形,又怎能让心爱的太太理解我并非说谎
误谬呢?
她,绝对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的!
如此一来,我不就真正沦为与杨有轩相同的状态吗?
我不要!绝对不要!
「嗯,真的吗?」她来到我的床边侧坐,一脸问号地凝视着我。并伸出手掌
来,贴住我的额头,测量我的体温说:「嗯嗯……没发烧啊……还是说,需要我
去找医生或护士过来吗?」
「不…不用了。」
我微微地摇头,否决她的提议。捧住她柔软的手,透过她掌心的体温,来缓
和自己的情绪。嘴角莫名地抽动,神情有点不安地看着妻子,试探地说:
「老婆,我,我想出院。」
我的发言,顿时让香莲不知所云,瞪大她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