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
候,此刻它只能坚硬如铁!
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这样一幅画面,欧洲中世纪的战场上,绿色的草原一望
无际,昂首挺胸的妈妈骑在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上,大红色的披风飞扬,如自由
女神般飘逸,胸前豪乳无所畏惧地弹出。妈妈大声娇叱着冲向敌阵,敌人们被她
胸前迎风跌宕的雪乳震惊了,一个个大张着嘴巴让开道路,在丰腴动人的美乳女
骑士面前垂下他们罪恶的兵器。
裸体妈妈骑士冲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扭曲的脸庞,疯狂摆动的螓首,长发
乱舞,哪里还有平时一丝一毫端庄的样子!
「哦,阿诚……姐姐好爱你……再快一点,插容容……要了容容……容容快
到了呀!」
「哦,我最爱的诚!」妈妈胡乱抓扯着怀中阿诚的头发,冲上了高潮。她的
身子在空中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雪白的身子涌起了一股红晕,突然她高叫一声,
往上又窜了几下,「哦,阿诚……好烫……好爽……射到容容的子宫里去了呀…
…」
裸体妈妈骑士在激烈的受精中,完成了她生命中的又一次完美冲锋。
邪恶的黑马将他污浊的精液射入女骑士的体内,亵渎了女骑士的神圣之躯,
将她沦为女奴骑士。妈妈泄出阴精后,软软地瘫软在阿诚的怀里,阿诚抱着妈妈
丰腴的身躯,抚摸着她的长发。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女骑士,在她体内留下自己无
数的精子,阿诚显得很有成就感。
我在床底下,心里充满了悲凉,床上那个屁也不是的阿诚,他可以肆无忌惮
地撮着妈妈的美乳,在妈妈火热的拥抱中,不穿雨衣就在妈妈体内舒服地射精了,
事后还能和妈妈搂在一起。而我却只能孤独地躲在低矮的床下,手上不知何时沾
满了自己粘乎乎的精液。
阿诚靠在床头,心满意足地抽起了事后烟。在家里妈妈最反对爸爸抽烟了,
每次爸爸抽烟都被她赶到门外去,而现在奸夫在床上对着她吞云吐雾,她还一脸
陶醉的样子。
阿诚的那个软趴趴的东西就那样耷拉在那,上面白色的淫水半干着,阴毛糊
成一团,象一只垂死的大鸟。
妈妈背对着阿诚,从床头柜上拿过卫生纸盒。她张开胯,用几张卫生纸擦干
下身,然后塞了几张纸在腔口中夹住,以防止液化的精液流出。清理干净下体后,
妈妈转过身去,一张一张地抽出卫生纸,象个小妻子般仔细给阿诚擦拭着那里的
污秽。她的动作被身子挡住了,从后面只能看见妈妈深深的屁股沟,沟缝中还露
出夹在那里的卫生纸。
阿诚看着妈妈认真的动作,道:「容容,用你的嘴来清理吧。」
妈妈呆了一下,摇头低声道:「才不要。」她又用了几张纸,终于擦干净了,
突然趴下身在阿诚那里亲了一下,道:「宝贝干净了,要乖乖的休息哦。」起身
将一床被子展开,将两人身子盖住。
妈妈依偎在阿诚怀中,激情后的红晕仍然挂在脸上,刚才阿诚是在妈妈体内
射精的,阿诚将一颗口服避孕药放入妈妈微张的两瓣红唇内,就着杯子含了一口
水,渡到妈妈口中,妈妈闭上眼睛,心甘情愿地吞下了那颗药丸,脸上露出满足
的微笑。
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妈妈居然喝阿诚含过的水?那水还带着她最讨厌的烟
味吧?这她也甘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