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心情很好。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啊?!」辛阿姨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看那个乡巴佬还在地上挣扎着,在妈妈耳边低声道:「怎样啦?」「教学生呗。」妈妈眼一瞥乡巴佬轻飘飘地说,目光里有种说不出满意。辛阿姨如同理解了点什么,拉着妈妈到办公室去了,我一看,也顾不得看那个乡巴佬的笑话了,赶忙跟了曩昔。
一进办公室,妈妈和辛阿姨已进了里边淋浴间,悄悄挨到淋浴间旁,小心谨慎地推开澡堂门,里边热气充满,妈妈和辛阿姨正在冲澡,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热的嘴唇,就在这堵薄薄的墙面后,两位姿容无双艳美绝伦大佳人正身无寸缕,光洁如玉的肌肤,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血气一阵阵的上涌,直想冲进去,缩缩头仍是不敢,只能老厚道实地贴着墙面偷听。
「曼妮,今日你这是怎样啦?这么摧残人家?!」「有吗?我是在教他。」「是吗?他但是个新人啊!什么都不会,连拉筋都不会!你今日让他做的可都是连中级学员都很难做到的高难度动作哦!你没看到他疼得满地打滚了吗?」「哼,他活该!」妈妈恨恨地说。
「为什么啊?!他不是解开了你的心结了,你不是还很感谢他吗?」辛阿姨不解地问道。
「哼,一码归一码!他那天在我爸墓前说的那些话,我的确感谢他,可他打碎了我爸留给我仅有的礼物,我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妈妈怒火中烧地说着,彻底没注意到她这时的口气彻底像一个受了委屈报复心极强的刁蛮小 女 孩。
「哦,不幸的男人!」辛阿姨报以同情地感叹。
本来如此,怪不得总觉得妈妈今日是在成心玩弄他,他活该!对那个乡巴佬全部吃瘪倒运的行为,我总有一种特别的舒爽!但不知怎样的心里隐约有种不安,可又说不出是什么?!
她们如同快要洗完了,我赶忙退出来。
两位大美女施施然从澡堂出来,晶亮芙蓉雪颊上起着淡淡一层红晕,几缕湿漉漉的乌发贴在鬓角处,一滴晶亮剔透的水珠悬挂在发梢头似滴未滴,仿佛不舍远离绝色佳人寸许。
还没等我赏识够佳人出浴国色媚姿,小敏姐就进来找妈妈出去有事。我不由暗自扼腕,很少有时机一起能赏识到两大佳人娇媚天然的一面。
「苗苗,你怎样啦?没事吧?」辛阿姨看我一个人呆坐那,一时痴笑连连满脸发情状,一时又眉头紧皱扼腕叹息样,不由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我赶忙做出正人君子状,还不忘偷偷地拭了拭嘴角流出的口水。
「哦。」辛阿姨看我没事,就问起方才在舞蹈室的事。「他今日吃不少苦了吧!」「哼,他活该!」「哎哟,小 孩 子家家的还这么记仇啊!呵呵!」辛阿姨好笑地看着我。
「谁叫那个乡巴佬摔了我妈的东西!」
「乡巴佬?!」辛阿姨不解地望着我。
我就把那天他到我家组装屏风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辛阿姨。「咯咯咯!本来还有这么一段插曲啊!笑死我了!」辛阿姨捂着小嘴娇笑的梨花乱颤。「他的脚真的那么臭啊?!」「臭!比臭鸭蛋加臭豆腐加起来还臭一百倍!」我苦着脸故作晕厥状似乎还沉浸在臭脚丫浓重的臭气里不可自拔。滑稽的容貌逗得辛阿姨差点笑弯了她的纤腰。
好不容易辛阿姨才停下笑声,擦着眼角的泪花道:「你和你妈妈相同狡猾爱闹,不过,自从你外公逝世后,我还从来没看过你妈妈发自内心的轻松惬意!尽管她外表看起来都没什么,可我知道她心里有一道坎,如果不迈曩昔,她永久不会真实的高兴!就冲这点,你们谢谢人家还来不及呢,还玩弄人家!」我心底里仍是附和辛阿姨的说法的,可对那个乡巴佬便是有一种天性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