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头都没抬,垂头批卷子。我爸一摔门走了。
我在里屋写作业,昂首看见我妈不像曾经吵架后那么烦躁,她一边在卷子上
点点画画,一边拿出桂花糕吃,嘴里还哼着一首老情歌。
我爸很晚才回来,喝得五迷三道的,进屋就四丫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声恨
不得震得天花板都掉下来。
我妈也没有像往常相同推他,而是拾掇好卷子,扭着屁股就来到我的房间。
「小龙,你和爸爸睡好欠好?」
「他打呼噜那么响,你咋不和他睡呢?」
「那咱俩挤一挤」
我妈躺在床里,后背对着我。我写完作业,也关灯躺下。一瞬间,我听到我
妈细细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了。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见我妈就穿了一个背
心和一个棉布裤衩,大奶子一同一伏的,有心摸一把,却有点不敢。渐渐地我迷
糊着了。半夜里,我忽然醒过来,觉得床板晃动,看见我妈背对着我,把一只手
伸到裤衩里边掏摸着,嘴里悄悄的哼唧,我妈悄悄地叫着,好像是一个名字,我
听不出来是谁,必定不是我爸。我妈叫了两声,身体抖了几下,渐渐地安静下来,
叹了口气,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妈仍是没有煮饭,我爸起床晚了,骂了两声,赶忙上班了。
我妈给我两块钱让我出去吃,刘喜开门进来了,说「油条豆浆,热乎的」。
我妈笑了,说「卖多少钱啊?」
我怕我妈把钱要回去,喊了句上学来不及了,抓了两根油条跑出家门,就听
见我妈骂「连招待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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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把油条摆在桌子上,我妈垂头找出两只碗装豆浆,刘喜一直死死盯着我
妈的屁股看。俩个人坐在一同吃早点,刘喜嘴里不闲着,「脚好点了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多了,走路还有一点疼」
俩个人吃完早点,我妈到院子里收衣服,把刘喜的衬衫还给他。然后抱着自
己的内衣和外遇,扭着大屁股,走进我的房间。我妈关上门,对着镜子耍弄了半
天,不知道该穿哪件,却不知道有一双贼眼顺着门缝往里瞧,看不清楚急得直蹦。
最终我妈穿了一件粉色衬衫配藕荷色裙子,显得白嫩甜美。一出门,刘喜就看直
眼了,说「真美丽」。
我妈白了他一眼,说「哪里美丽了」
刘喜说「衣服美丽,人更美丽」
我妈抿嘴一笑,说「算你会说话,走吧」
正午我妈仍是留在歇息室里,刘喜拎着吃的笑嘻嘻地溜进来。两个人吃了饭,
刘喜说「等我一下」
刘喜从外面提进来一个长长的包裹,三下两下翻开,安顿起一张简易床。
「来,躺下别提多舒畅了」
几堂课站立下来,我妈的脚踝早就酸痛起来,虽然有点吃惊,她犹犹豫豫地
躺上去,一对大奶子散落在胸前,我妈舒畅地嗟叹了一声。
刘喜坐在床边,悄悄地脱掉我妈的鞋子,把我妈的脚拿在手掌心,柔柔地搓
弄起来。我妈又嗟叹了一声。把玩了一瞬间,刘喜说「我给你按按腰」
我妈脸一红,没动。刘喜挠了挠我妈的脚心,「听不听话?」
我妈咯咯的笑着,说「别闹」,翻了个身。
刘喜坐在我妈的后侧,双手按住我妈的膀子,顺着腰椎开端按摩,我妈舒畅
地直哼哼。一瞬间,刘喜留下右手继续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