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阴道里所有的屄肉都在被碾压,所有的皱褶都在被熨平,
杨玉莲只觉着积压了十多年的、已然结成冰山的陈年欲火正在消融,心里的舒坦
是无以伦比的,玉脸上喜气洋溢。在这一刻,她已经忘了她敲响老王的门的时候
她的心情是如何的死寂,她也不想让老王知道他弄得自己有多快活,所以在被操
弄的同时聊聊天,分散下老王注意力的焦点,对她来讲也无不可。
「没什么。」老王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你是不是想说小青?司徒青?」杨玉莲是何等聪慧,马上猜到了为何老王
欲言又止,而又不敢承认,登时脸色就有点冷。想到了司徒青,她自然就想到了
司徒青早就跟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老货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糟糕,司徒青不是良家
妇女啊,她八成是个高级妓女,老王跟她上过床,现在又没有戴套,不会传给我
什么暗病吧?
想到这一节,杨玉莲就心里一紧,忙问道:「你跟司徒青上床的时候,有戴
安全套吧?」
老王就算是个智障,也懂得杨玉莲为何这么问了,忙捣蒜般点头道:「当然
有!你放心。」事实上,他跟司徒青做的时候,第一回肯定是有戴的,后来就记
得不是那么清楚了,但这个时候该怎么回答杨主任,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杨玉莲听他这么说,稍微安心了些,旋即她又想到了,老王此刻没戴套,万
一射在她里面那可不妙,毕竟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便道:「等会你要射的时候
,千万记得拔出来。」话刚说完,她又有点遗憾,毕竟上次老王射她一脸的时候
,他喷发的力度极为惊人,若是射在阴道尽头,想必会酣畅得很。哎,但再怎么
着,总不至于为这老货回去吃两天紧急避孕药啊。
老王一听,心里就有点不得劲,不能射在杨主任里面,那不是做戏做半套吗
,那该多难受?眼下刚入巷,他刚开始爽呢,又怕杨主任不给操了,只好使一招
缓兵之计,嘟囔道:「行行,都听你的。」心中却想:等会你高潮到了浪起来的
时候,怕是都不让我拔出来,嘿嘿。
两人低声聊着,性器的交缠肉搏并不稍停,老王摇动屁股的频率又快,不知
不觉已经抽插了一百来下,静谧的夜里,只闻「啪啪啪」的皮肉交击声绵延不绝
,间杂着女人的娇喘低吟和男人的浓重鼻息。幸好此间再无第三个人,否则荒谬
的违和感,会让人怀疑这香艳的一幕是否真实在发生,抑或只是一个无稽的梦境
而已:
仰躺在老旧的单人木床上的赤裸女人,皮肤极白,通体雪润,别说胎记了,
连毛孔都好像不存在一般,完美无瑕,而且身段高挑丰腴,凹凸有致,即便是躺
着,胸前的雪乳依然高耸丰隆,加之柔腰低陷,阴阜高鼓,修长圆润的双腿无力
地屈膝分立着,画面极为完美、性感而又淫靡,与周遭简陋、低劣的环境格格不
入,不像是主动走入此间,倒像是被掳掠来的。而伏在她白嫩的身体上起伏不已
,用紫黑油亮的鸡巴疯狂地抽插着她的粉红蜜穴的男人,矮小黝黑,精壮结实,
但绝不干瘦,相反,肌肉线条颇为明显,尤其是胯下那条家伙,粗若儿臂,形如
弯刀,筋络虬结,虎威凛凛,与他的身高极不匹配。
男人的身上,多有疤痕,皮肤粗糙,显然是长年累月干体力活所致,他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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