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黄旭初因而而生的荒诞想法。
这块曾经在许多诱人胴体面前稳如泰山无动于衷的榆木疙瘩,总算被煮软炖烂了。
黄旭初的屁股猛地向上一抬,硬邦邦的阴茎急切地在夏之馨的胯下盲目探索
着阴道进口,孙蕙萱顾不上揉揉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鼻子,赶紧伸出手去把它引进
正途。
秦枫跪在黄旭初死后,看着阴茎在女儿的阴道里用力进出,忽然鼻子一酸,
悲从中来,把头埋在榻榻米上默默落泪。孙蕙萱挪到她身边,悄悄拍着她的肩头
表示安慰。
处在风暴中心的夏之馨,却像一切风暴的风眼相同,是最平静的那个。当黄
旭初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刹,她就像一个等到了理想试验成果的科学家,释然、欣
喜、愉悦交织成一片快意。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黄旭初的刺进,一同更用力地
吸吮他的舌头。在这样毫无心理压力和负担的状态下,渐渐的,一股暖烘烘的快
感从她自己体内生出,尽管这几个月来她已许多次被阴茎刺进或是在各种工具的
影响下泄身,但从来没有像这次相同发生真心实意的快感。她开端嗟叹,宣布阵
阵啜泣。却只要她自己知道,这嗟叹和啜泣,是彻底的愉悦和痛快。
周围的两个女保镳都看得呆了,既惊奇于黄旭初这块百年一遇的榆木疙瘩突
然开窍,更惊奇于夏之馨这位铁骨烈女的失常「淫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旭初忽然全身一抖,整个人僵直了好一瞬间,随后重重
地倒在夏之馨的身上。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响起卫士的大声通报:「邵祖康将军、邵熙雅小姐到!」。
听到这两个名字,黄旭初像触电相同从夏之馨的身上跳了起来,正慌张不知
所措的时分,孙蕙萱现已利索地把浴袍披在了他的身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为他系上系带,理好衣襟。
黄旭初把手穿进衣袖,昂首望向门口,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邵祖康少将正在此
时走了进来。
邵祖康目光在屋内扫了两遍,只顾着寻找罗奇的影子,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
眼里,直扫到第三遍,才发现远端墙角里那个穿浴袍的男人,竟是自己的亲外甥。
屋内的人简直都能听到他眼球弹出眼眶的动态。
「你怎样会在这儿?」。洪亮高亢的嗓音一响起,屋内每个人都差点伸手去
捂耳朵。
「啊!怎样是他?」。黄旭初还没来得及答复,又一个女声响了起来,却是
一向站在将军死后的邵熙雅猎奇地探出面来,想看看是谁让父亲如此惊奇。
「啊!」。这回是五个人的惊叹五重唱,发声者是刚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的秦
枫、夏之馨,还跪伏在沙发榻上被卢涛侵犯着肛门的夏之韵,吊在墙角的刑架上
被女保镳刷洗着身体的杨雪,以及邵熙雅身旁的一个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的秀美
少年。不用说,这正是秦枫的小儿子,夏氏姐妹的弟弟,杨雪的男友夏之宁。
「不做了不做了!一个个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得我鸡巴都软了!」。卢涛
骂骂咧咧地把阴茎从夏之韵的菊穴里抽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拿起浴袍,渐渐悠悠
地穿上,彻底无视邵祖康讨厌、邵熙雅鄙夷和夏之宁愤恨的目光。
「邵将军您可来了!哎哟!熙雅小姐,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罗奇以他
招牌式的虚浮寒暄为这场多声部惊叹调大合唱画上了句号。邱晓真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