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急速道:“怎样了,欣姐,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美欣叫道:“他还有一个老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什么老婆,你说谁啊?”
美欣气愤的说:“还有谁,便是那个老色鬼,我今天才知道他在外面还包了三个二奶,其间一个连孩子也生了。”
说着,她将一叠信纸和相片扔给我。
我这才弄理解,原来好色的老板在外面花头那么浓。但这种事关于有钱人来说司空见惯,美欣应该理解呀,大概她是忧虑人财两空,被人谋夺大太太的位置吧!
在我的细细诘问之下,美欣将作业的原委一一道来。原来是今天早晨,一个生疏的年青女子抱着一个两岁巨细的孩子找上门来。起先美欣还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后来那个年青女子才说她是老板在外面包的二奶,现已有三年了,连孩子都两岁,她一直希望老板能和她成婚,所以毫不勉强地连孩子都要了。现在老板却又见异思迁,另娶美人,还把她甩了。
这个女子想想真实气闷,索性找上门来,将老板曩昔干过的功德来了个大揭穿,甚至连那几个二奶和老板的合影都带来了。
听着这个平地风波,美欣简直气昏了,非常困难送走那个相同苦命的女性之后,美欣只觉万念俱灰,痛哭一场之后只知道借酒浇愁。这种事真实无法向家人启齿,所以她就想起了我。
听完了作业原委,我只需苦笑。关于我那个色鬼老板的风流韵事多了,别说他在大陆包二奶,我甚至置疑他在本土也还有二奶甚至是大奶。当然这些话我真实说不出口,只需找些不着边际的话劝她。美欣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依然是一边流泪,一边痛骂老板狼心狗肺。
尤其是我发现那几张相片上的女孩个个都是青春貌美,却由于年青幼稚,一时不小心落入老板的魔掌,致招此祸而大感不愤,我当然也对老板这个台湾老色鬼的无耻行径义愤填膺。
也许是我几句声讨老板罪过的激烈言词打动了美欣,她遽然怔怔地看着我,道:“小弟,假如我想报复那个坏蛋,你会不会帮我?”
我立即道:“那当然,就算是丢了这份作业,小弟也不能让姐姐你吃亏。”
美欣感激地道:“弟弟,你真好!”
我也笑道:“我们都是自家人嘛。”
美欣神态妩媚地看着我,眼波非常温顺。显着是被我的话感动了。其实我说这话是有些冲动了,不过美人在前,面临危险你能袖手不管吗?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美欣的俏脸飞起了两朵红晕,更显娇艳欲滴。我关切地道:“欣姐,你不舒畅吗?”
美欣的俏脸更红,有些慌乱地掩饰道:“啊……不是,……大概是方才酒喝多了……”
说着她就想动身,可是身子一晃,简直摔倒,我急速一把将她抱住,说道:“欣姐,我送你上楼去歇息吧?”
美欣简直是不被发觉地点允许,就将整个绵软温暖的娇躯偎依在我的怀中。
美人在抱,我的一颗心急速跳动起来,下体也不自觉地开端充血。但此时不知美欣的心意,我仍是不敢造次,半搂半抱着美欣将她送入了楼上卧室,放倒在床上。
美欣如同现已醉得很凶猛,美目紧闭,双臂舒展,尽显完美曲线。此时完成了任务的我照理应该快些离去,甚至像个正人那样悄悄地掩上门。可是看着沙发上玉体横陈的美艳女郎,我不由心中一动。
尽管老板妻不可欺,欺了结果真实难测,可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性醉卧着,焉有不动心的道理?我可不是柳下惠。
想想适才美欣偎依在我怀中的温暖和柔软,我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试探性的叫她两声,没有反应,又推推她膀子,也没反应,看着她胸前皎白细嫩的肌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