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任意侮辱下将接受怎样可怕的苦楚,韩
月柔软的心脏想被钢针刺穿相同,泪也水不再受操控,流淌在脸上,打湿了睡衣,
掉在锃亮的刀锋上如一颗颗小小的水晶球。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地让我爽一次,要么我当着你的面玩死你妹妹,
再把你逐步弄死。」侵略者舔着嘴唇「其实我更希望你选第一个,你们姐妹俩一
身嫩肉又滑又软吃起来必定很爽口……」
韩月一阵恶寒,尽管不太理解,但恐怕这个男人心里现已预演了不知道多少
种残暴反常的方法来把来虐杀她和妹妹。她不肯用身体去满意这个男人的兽欲,
与其这样她宁可被杀,可是小雯会怎样呢?
「小雯……呜……小雯」她声泪俱下,呼唤着妹妹的名字,白费地等待着回
应。
可是她不知道妹妹现已陈尸卧室永久也听不到了。
「放过小雯吧……我容许你便是了」韩月羞愤的把脸扭向一边「我不会抵挡
的……」
「哟,这么快就服软了,你方才撞我的那股劲头哪去了?说起来那一下撞得
现在还疼呢,是不是该从你妹妹那关键什么补偿呢?」
「你还想要……」愤恨的话语说出一半,韩月忽然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不,
不要再损伤她了,求求你……你…上了我吧…我…喜爱…想要…被…那个…那个
…」韩月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能想到的最羞耻的台词来巴结着眼前的侵略者,只
希望他把欲火宣泄在她一人身上。
「说起来,你妹妹是被干过之后才这么自动的,我可还没碰你呢,你们姐妹
俩真是天然生成的小婊子,啧啧……」
「所以说,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能放过小雯,随他怎样都好。
「定心吧,你妹妹现已是破鞋了,你仍是童贞呢,你当然要好好享受你的小
身子咯。」
韩月抬起头正对上歹徒淫邪的笑脸,天性的想垂头回避,可是下巴忽然被捉
住了。
「嘴打开,舌头伸出来」
如春风中的新绽的樱花一般的唇瓣轻轻开启,小小的舌尖从皓齿间战战兢兢
的探出,带出少女口中的一缕芳香。
眼前的男人早已兽欲缠身,一口含住了裹着香津的小舌头忘情的吸吮着。
「唔……」韩月被死死地吻住,天性的把舌头往回缩,可是男人的舌头却趁
虚而入在她口中任意搅弄起来。少女津液甘醇的芳香已让人骑虎难下,香舌绵软
无力的抵挡反而更显得温顺纠缠。
韩月想起韩雯湿润冰凉的嘴唇,总是那么小心谨慎又带着爱恋,那时韩月不
敢睁眼,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妹妹的爱情。现在她被生疏的侵略者粗犷的强吻着,
妹妹现在怎么了呢?
「唔……呼啊……」嘴唇分隔的瞬间拉出了一道晶莹的粘丝,韩月的舌头几
乎麻痹了,目光有些苍茫,衰弱的不断喘息着跪坐在地上。
「放过我们吧……」韩月眼泪再次涌了上来,闪亮明澈的眼睛变得愈加水汽
氤氲,让人心生怜惜。
「好啊」男人抚摸着少女和婉的头发「乖乖听话叔叔能够不干你哦……」
「唔…要做什么」听说要放自己一马,韩月心里松了一口气,目光也明亮了
许多。
「叔叔帮你解开,可是你不能够跑哦」
韩月点了点头。
解放四肢的韩月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