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头上扣,几瓶下去,趁着酒意,我直接问W是不是对我有意思,答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还喝什麽?结帐!我也喜欢你!
边上小树林,KISS,教我!我说。
这晚,才是我和她真实的开始……
和W明确了关系後,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也许你会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夥子,为毛会看上一个三十多的少妇呢?
其实这问题後来W也问过我很屡次,我也答复过很屡次:个人口味问题,有人喜欢青苹果,喜欢那种不老练的酸甜;我嘛,喜欢红苹果,熟透了那种,喜欢那种老练的品相和青苹果所没有的那种浑厚的甜美。
没听理解?有人喜欢少女,喜欢那种少经(未经的太少了)人事的清纯;我喜欢少妇,喜欢那种老练的女性味儿,和那种少女所没有的历经日子与岁月洗炼後的韵味儿。
接着,W又给我补了一句:还能照顾你关爱你叮咛你,满足你那一点点的恋母情结。
W说得没错,是有那麽一点——那又怎麽样,我妈在我14岁那年不在了,我就短少一个亲近女性的关爱,能找回点儿不行啊?
那晚之後(没做,仅仅KISS外加摸摸),我和W经常一起出来玩(她只需半响班),小城能游玩的当地我根本带她跑遍了。
看得出W曾经的日子很单调也很无聊,因为许多好玩的当地她竟然都不知道。
那段时间是我和她最开心的时候(或许这便是恋爱的感觉)。我和她约好,假如是她呼我,在音讯结尾加两个我和她事先约定好的字母,只需我和她知道,别人不知道,以识区分。
那段时间顶多便是亲亲摸摸搂搂抱抱,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但明显看得出W确实很开心,也很享用这种恋爱的感觉,曾经给人那种隐隐有点灰败的感觉从她身上消失了,气色也明显好了起来,有种焕发青春活力的感觉(感觉这玩意儿玄之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十一月,W的老公或许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屡次用W的小灵通呼我,打通後也不说话,但每次都因为没有「验证码」而被我装做被骚扰大骂一通(其实我心知肚明)。
最後我直接闹到W家里,借经常骚扰我为名,直接和W的老公干了一架。
从那之後,W的老公或许是不怀疑了,但始终却如骨鲠在喉,很不舒畅。
W有许多男人惦记这一点他是知道的,W因为日子苦闷不开心经常在家,或许在外一个人喝酒买醉很晚回家他也知道。但这边又风言风语说W和我关系不正常,他却又抓不着证据——那种酸爽,换位考虑下自己体会!
白日,我带W逛街、去景点、去河边、去一些这个城市里她不知道古迹游玩,经常让W感叹没想到这个城市里还有这麽多她不知道的当地。
当然这要得益於哥们我在平辈里是男丁一号,爷爷最亲的便是我,小时候天天骑个二八车带我满地儿跑,不仅是城区,连郊区好玩的地儿都带我玩遍了。
晚上,便是路边摊大排档。我说,她听;或许她说,我开导,外加插科打诨逗她笑。
时间很快到了2004年夏天,W常常问我为什麽喜欢和她在一起,哥们儿嘴拙,就照实说了,就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也很放松,彼此之间说话不需要什麽顾忌,这种感觉很舒畅什麽的,换来的回应是W轻柔的把我脑袋抱在她的胸前,我搂着她的腰,两人就这麽个姿势一动不动抱了半个多小时。
不过嘛,哥们儿身为男人,这个最终意图是不会忘滴,於是在2004年六月的一天晚上,十几瓶啤酒後,不顾W那迷迷糊糊是真是假「要回社区」的抗议声,打车把W带到我在单位的小屋。
付了车钱,抱下车,进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