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不过,嘿……」
阿丁大班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嘴凑了过去……
「讨厌,你要先答应我,才行。」
方寒烟推开阿丁大班的脸,向他撒娇起来。
「好,好,哪一件事?你说说看。」
「竹广老大,最近又忙起来了,是不是他有了新欢啦?」
「没听人说。」
「那他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有这回事?」阿了大班眼睛亮了一下,盯着方寒烟的眼睛。
「是嘛!每次都说好要去我那里,结果都推三阻四的。」
「寒烟,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么……嘿,我去陪你。」
「可是,那也得让我弄明白竹广老大真的不来找我了,才能放心让你来陪我
呀!」方寒烟向他抛出个媚眼。
「对,对!我告诉你,可是……你要保密,不可让竹广老大知道。」
「为什么?」
「这事,如果让竹广老大知道是我泄露出去的,我就遭殃啦!」
「好嘛!我一定、守口如瓶……」方寒烟信誓旦旦。
「好,我说……其实……是……」阿丁大班说出竹广老大如何辣手摧花的一
幕……「什么?!」方寒烟激凌凌地打了个颤,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嘘,小声点,呃……寒烟,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你……让我亲一下!」
「这厮畜牲!果然如王妈所猜的,我绝不饶他!」方寒烟咬牙切齿起来。
「啪,啪——」
方寒烟重重地甩了阿丁大班二记耳光,把阿丁大班凑过来想亲方寒烟的嘴给
打了回去。
邻桌的客人,吓了一跳,好奇的看过来。
方寒烟掀掉桌子,愤愤的离去,只留下用手摸着热辣辣双颊的阿丁大班,还
醉醺醺不知所以然地坐着……
*** *** *** ***
方寒烟拎起手提袋,木然地往外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刚要跨上车,方
风仪从舞厅里跑出来,一把抓住了她。
「寒烟,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方风仪关心地问。
方寒烟只好挥挥手又叫出租车开走。
「没什么,只不过有点不舒服。」乍然听到那个消息,她的心像被人撕开了
无数片,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向她的好姐妹下手?又叫她如何对得起她的好姐
妹?
她并不打算告诉方风仪,她只任由自己的心默默淌血。
「你想骗我?」方风仪不相信,怀疑的目光紧盯着方寒烟那双带抹忧伤的眼
睛。
「方大哥,真的没什么事,我想回去了。有话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方
寒烟摇了摇头,恍惚要把心底的不快都丢掉般。
「不好!你今天不说,我不放心让你走。」方风仪很坚持,他真的不放心她,她的神色不对,整个人都不对,让他担心不已。
方寒烟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街上来往的车辆,让她觉得头更
疼。她与竹广老大的事,方风仪只知道一点,但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人可以倾吐,可以分担,还是告诉他吧!也许找人倾诉一下可以好受一点。
「方大哥,你知道吗?竹广老大强暴了雨涵……」方寒烟看着远处不停闪烁
的霓虹灯,整个人的神色却如遭霜降般萎靡不振。
「真的啊?」
方风仪无法置信的睁大眼睛,希望寒烟说的是谎话,是骗他而已。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