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末日就快到了,已经没有什么比赛或是记录,而你仍然努力地练习跑步,真是了不起的毅力,使我不禁爱上你了。”
“你真是个笨蛋。”
“因为我爱上了瑞尺,所以想要知道你的一切,我想问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跑步呢?”
“……那种事,是我的自由吧?”
“自由吗?那么,我在这里看着你练习也是我的自由喽,就算这里是你的运动场而不是我的也一样喽。”
随便你,千绘子只能这样回答。现在回想起来,重久也许是为了让千绘子允许他能在那里看她练习才会那么说吧。
从那之后重久就一直在待那里了。带着圆框眼镜、长着碎乱的胡渣、拥有一副知性的长相,虽然整体看来很邋遢但却体型壮硕的男人在运动场的角落里一天到啃着面包的景象,就算是处在末日这异常的事态之中,仍然令人觉得奇怪,但经过几天千绘子也习惯了。
然后便渐渐地觉得注视着自己跑步的视线令人有种怀念及安心的感觉。
但是,就只剩几天了。千绘子稍微进入了状况,差不多已经到后半段了。啊啊、眼镜又起雾了。虽然刚刚以轻挑的语调说着什么面包引诱作战的,但是在这几天,重久不管说什么都是针对千绘子。
“还要跑吗?”、“休息一下比较好吧?”每次都说些类似这样的话。开什么玩笑,千绘子只能跑步。
“你跑得够久了吧,反正在现在这种状况之下,应该没有人会在意那时候的事情了嘛。”
虽然重久这么说,但千绘子仍是摇摇头。
“我自己也不在意以前的事情呀。”
只是想要跑步,因为松原教练曾夸奖过跑步的我,为了不忘记那时的心情我才会继续地跑。千绘子再次抬起手摸了摸头。
最后一圈,千绘子由这里开始才要分出胜负。
运动场那头的夕阳渐渐西沉。千绘子再次回到树下,树木的倒影已经拉长到校舍。重久还坐在原处。
“怎么办?葫芦屋已经关门了,我忘记预约明天的面包了,不、那家店明天应该还会烤面包吧?”
“要是你那么在意的话,就早点回去确认看看不就好了吗?”
“不、我还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情。”
“咦?”
对这个人来说,竟然还有比明天的面包更重要的事情吗?
“咦什么咦?是你啦。”
“?”
重久的表情认真起来,千绘子的心不禁为之狂跳。和松原教练的长相简直一模一样。
“……你知道还有两天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吧?”
“我知道呀。”
“你根本不知道,你不是还在跑吗?”
“那又怎样?”
“别再跑了吧。”
“!”
千绘子反射性地往重久的脸上打,但是重久立刻抓住千绘子举起的手腕继续说着。
“我们很快就要死了,为什么你只是一直不停地跑步呢?啊啊,要是你真的是因为喜欢跑步并且乐在其中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说了,但你不是,你像是要逃避什么般拚命地跑着,由旁人看来,你只是不断重覆着同样的事情,一直在原地打转而已……你只是在伤害自己而已,不是吗?”
“你又知道什么了?”
千绘子拚命地想要甩开重久,但重久却怎么也不放开千绘子。
“我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是为了能跑得更快而已,所以我只能一直跑到死为止不是吗?我才不管旁人是怎么看我的,你一开始也同意我的做法不是吗?想要跑步是我的自由……”
千绘子的唇被重久的唇覆盖住。住手!笨蛋!色狼!虽然想要大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