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是他们囗中那个“可怜的孩子”。
在上次入院时,同间病房的伯母与老奶奶也这么说。
“这么年轻真是可怜昵。”
“这一生每过几年就得动一次手术呢。”
为了保养体内的机械,因为要是不借助机械的帮助就没办法活下去。
“为什么?伊吕波觉得让妈妈难过很快乐吗?”
“……那种事,怎么可能会快乐嘛。”
“那又是为什么昵?”
“算了,如果一定要我动手术的话就随便你们好了。”
伊吕波站了起来,由客厅走回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妈妈一定要我动手术呢?
是担心我的身体吗?
还是觉得她自己很痛苦呢?
但伊吕波切身的体认到就算对母亲这么说也无法沟通。
逃进房里后反手带上门,由内侧将门锁起来。
虽说自己在冲动之下答应动手术了,但是冷静之后回想起医院的回复室,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唉……”
伊吕波大大的叹了一囗气,透过衣服轻抚着左胸。在很不起眼的膨胀之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心脏用力的跳动着。
伊吕波将眼镜重新戴好,打开窗户,阳台上吹着令人感到舒服的寒风。这个时间正好是黄昏接近夜晚,在这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金星。
伊吕波将手再一吹贴在胸前。
这个心脏还可以再撑多久呢。
“差不多是休馆的时间了。”
在值班巡逻的老师如此说着时,敷岛绿才回过。
“敷岛同学几乎每天都会到图书馆来呢,无论是放学后还是午休时。”
老师一面检查着关上的窗户一面说着。
“是的。”
绿将读到的地方用书签夹起来,再戴起手表。因为在读书时会觉得手腕很重,所以她总是习惯将手表解下来。
“你已经在教职员室里成为名人了哦,敷岛同学,你该不曾是打算把这里的书全部读完吧。”
“我是有这种打算。”
绿冷淡地回答着。
“你是认真的吗?这里可是有五千本以上的藏书哦?”
“要是一天读五本的话,三年内就可以读完。就算不能达成,也打算继续读下去。”
年轻的女老师微微露出苦笑。
“也对啦,在想法青涩的年轻时代多吸收些知识的确是件好事,但是除了读书之外,也有很多只能在这个年龄做的事不是吗?”
“我只要能读书就好了。”
低着头示意要先回去,绿与老师在走廊上道别时,老师的表情显得很吃惊。
她知道自己又在耍无聊的酷模样了,但还是头也不回地快走向楼梯口。
绿知道老师想要对她说的是什么,但就算撇下书本出去玩,绿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和她出去的朋友,虽然有些一起吃便当的同伴们,但是总觉得和她们聊不来。
“敷岛,你的力没那么坏吧?为什么要特地戴个眼镜呢?”
“是想要让人觉得你很聪明吗?反正敷岛的头脑本来就很好了嘛。”
在听来像是赞美的囗吻里,其实那些人都在嘲笑我。
绿曾偶然地在走廊角落里听到一些八卦。
不但不喜欢打扮也对男生没什么兴趣,不觉得敷岛很奇怪吗?
啊啊,烦死人了。
就这一点,书本就足以取胜了。
虽然书教导了绿很多事情,但决不会给绿带来任何压力。
……但是。
在楼梯囗一面换着鞋,绿将目光扫向了高一学年的鞋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