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吧,郭小姐」晓萱听话的把眼睛睁开。有点害羞的说:
「你刚刚不是已经叫我晓萱了吗,怎么…,怎么现在还叫我郭小姐呢?」
「你还不是对我一直医生医生的叫个不停。」文扬打趣的说,「那我要叫你
什么阿?」
「叫我老公好了。」
「哼!我才不要。你早就有老婆了吧。」
「在家里有一个,在医院里可没有,你就当我医院里的老婆吧。」
「你……你对你的病人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你是第一个接受我这种治疗的病人。老实告诉你,其实我也怕
的要死呢!要是你刚刚大叫一声救命,我这辈子可就玩完了。」
「哼!怕你还敢这样乱来。」
「谁叫你长的这么漂亮,就算想到下场可能会很凄惨,还是克制不住自己阿。」
文扬本来是个老实的丈夫,结婚十几年来从没有出轨过,但这次尝到甜头,
整个人就像被解放了依样,说起话来都变的有点油腔滑调。之后,两人又谈情说
爱了一番,约好了下星期回来「复诊」。
当天晚上,文扬就跟失宠已久的老婆大战了好几回合,老婆还傻傻的以为是
心理医生的什么治疗起了功效呢。 「打开窗帘吧!」
讶子站在摩天大楼的窗户前向下凝望,心中感叹自己是那幺的渺小,繁华的
夜景不断向远处扩展,甲虫般的汽车闪着亮光汇成一道道璀璨的长线……
男人哼了一声,讶子见他正要向浴室走去,连忙将他叫住,「不要洗,就这
样,肮脏的身体最好。」
男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浓稠的血液从指尖淌下,「滴滴答答」地溅在地板
上,嗜杀的味道很浓烈地从那双手上散发出来。
奇怪的女人,男人嘿嘿笑着咬上她的嘴唇。两片舌头狂热地缠绕在一起,唾
液不停地在两张嘴巴间传来传去。
「啊……你很臭啊。」恋恋不舍地离开男人的嘴唇,讶子艳丽的脸上浮起一
团媚笑,她抓起男人血淋淋的手放在自己丝质罩衫的领口处,柔软的红唇在他的
耳朵上不住厮磨,甜甜腻腻地说道:「撕开它,粗暴地玩弄我吧。」
看到男人默默地点头,讶子不再说话,因为那样反而会破坏气氛,她现在想
要的是侵犯,粗暴的侵犯。
「嘶,嘶嘶,嘶啦,嘶啦啦……」
罩衫被撕成碎片,露出一抹黑色的胸罩,胸罩上面绣着复杂的刺绣,看起来
价值不菲。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十字项链,随着深陷的乳沟剧烈摇晃。
「啊,啊啊……」
一把扯下项链,男人隔着胸罩覆上高耸的乳房,摊开手指用力地抓。手里弹
性十足,男人抓着胸罩的两头猛的一拽,胸罩被分成两半甩在地上,滑润丰满的
乳房、白得透明的肌肤、坚挺高翘的乳头。
「这么美的乳房,让我为你弄脏它吧!」满是鲜血的手掌狠狠地抓向雪白的
乳房,在上面印下杀人犯的血色掌印。
洁净的窗户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室内的情景,冴子凝视着窗户,被玷污的身
体清晰地投射到眼睛里。
「手撑着窗户,屁股撅起来!」
想着自己撅起屁股的样子,冴子兴奋地满脸潮红,按男人的要求,摆出卑猥
无比的姿势。男人嘿嘿笑着,手慢慢伸进紧身裙里面,手指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玩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