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竹子是虚心的。
既然它无心,就是没有思考,它纵是低头,也只不过是外力的作用吧?
我这样思考着,似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得不到正解。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一串银铃一样的笑声随之而来。嗯,还有一阵
香风,钻进鼻子里,舒服极了。我转头一看,是一名笑靥如花的少女,她柔若无
骨的右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身来,正视着她,看清了她的全身打扮。翠绿色的罗裙与环境浑然一
体,一条翠绿色的丝带绑在腰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表现得完美无缺。更要命
的是她的笑脸,看年纪大概就二八年华左右吧,却在笑里含春,眼中似有万千春
水荡漾,唉,我都愿意在她的眼里淹没。
“你是这附近的人?”我问。她摇头。“那你是路过的?”我又问。她还摇
头,并将右手的食指竖在两片朱唇中,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确实,我问这些都是无意义的,她要想告诉我,她一定会说,她若不想说,
问了也白搭,更何况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海边的那顶帐蓬是你的吧?”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还是银铃一样的声音,
不高不低,不快不慢,还是很标准的国语,听着十分受用。我回味着她的话,差
点忘记了点头。
“来这边渡假吗?”见我点头,她又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其实刚才虽说我问了两句无意义的话,但对于她的
身世或来路却是很想知道的。不过我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
“那你准备在这里呆多少天?”她见我摇头,接着又问。
“十天”这次总不能点头或者摇头或者伸出双手比划了。不过我很想反问一
句“你怎么在这里?”但还是忍住了,因为我想到我问她也可能不会答复我吧。
“这十天里打算怎么过呢?看样子你好像胸有成竹嘛”她眼睛斜睨着旁边一
棵参天的斑竹,微笑着说。看着她粉嫩的鹅蛋脸,我竟有点痴了。
“我,我想,我想在这里修行,希望,希望在十天的时间里,能略有所成”
我不仅有点痴,还有点语无伦次了。
她侧过身去,似乎不愿意看到我的窘态,然后迈开小步,缓缓穿行于竹林中。
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这才发现在她的脚上,也是穿着一双绿色的平底绣
花鞋。两朵粉红色的梅花绣在鞋跟上,给绿色的整体以活泼的点缀。
她似乎知道我就在后面,轻声软语地说道:“你想修什么呢?也许我能够帮
助你”
我差点哑然失笑,心中念道,你一个黄毛丫头,哪懂什么修行?但一转念,
从她的气质谈吐和穿着打扮上,我又感觉她是那么地深不可测。从神秘地出现在
我身后,到一步步引领我的思维,我仿佛被她折服、驾驭着。
“虚心,我今天想专修虚心”话一说完,我就为刚才对于“黄毛丫头”的臆
想感到惭愧,那明显就是一种不虚心的表现啊。
“常人不解善恶,不畏因果,决不承认自己有过,更何论改?但古圣贤则不
然。”她呤道。在我听来却是大吃一惊。
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跟着绿衣少女穿过了竹林,到达一个
山谷。
“虚怀若谷,你是知道的了。这个山谷可以容纳很多的东西呢,所以才会长
出名贵的药材,也生活着各种珍稀动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