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抓住他的阳具,导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进去了;别慌,才只

心点,搜寻他的两个目标。

    要找出拥有那把凶刀的通仔,真如他弟弟高豹所言,是海底捞针吗?事实不

    然,他拥有的是报社的背景,在北上前主任便为他和总社通过电话,要求支援;

    总社答应指派一位跑社会新闻的何姓记者协助他,提供必要的讯息。

    跑社会新闻的,多半熟悉黑白两道,高森便不再忧虑了,一到台北,便欢欢

    喜喜地接受了同乡李兄弟的招待。

    原住民很重同乡情谊,皆因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所致;尚且沦落天涯

    皆属异类,受到的歧视、不平待遇多得不可数?他们可不学汉人「老乡碰老乡、

    两眼泪汪汪」那样,生性开朗的他们,乃是将眼泪化为水酒,将悲伤融入歌曲,

    酣酒而高歌,不枉此生。

    「我在医院遇到马来幽默。」席间,李兄弟向他述说那次的巧遇:「那天我

    小孩发烧,一大早我就赶到医院去挂急诊,看完病正要离开才看见马来幽默。」

    「他到医院做什么?」高森问。

    「她带一个男人去看病,头上缠着很多纱布,好像受伤不轻。」

    他没有言语,陷入沉思中。

    「乌鲁谷…」李兄弟顿了会儿说:「听我大哥说,你跟如王订婚了。如玉这

    个女人很不错,我看着她长大,为什么还要找阿兰呢?」

    他没回答这问题,反问他道:「那个男人是她先生吗?还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哩!关系一定很深,否则怎么一大早陪他挂急诊?」

    这分析极有道理,不是亲密朋友为何一早在一块?不过他仍不死心:「可是

    她回雾台却是一个人的。」

    「也许他还在生病,头上的伤还没有好。」

    这李兄弟好像刻意跟他唱反调似的,真是无趣,他藉故上厕所松松气。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李兄弟在他回座后又补充道:「她也在板桥,要找

    她不会太难。」

    这才像句人话嘛,远来是客,岂有处处为难之理?

    3

    杜幽兰对她家这两位客人也是极殷勤地,开始时还为他们准备早点,不过他

    们从未动过。她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夜行动物。

    三更半夜出去干什么?家里为何突然多出两辆摩托车?程远又为何从不再驾

    车而使得车身满是灰尘了呢?

    最近一连串的怪事把她给弄糊涂了。程远对她的好本来也算怪事,近来倒习

    以为常了,只是她不甚明了,从前吸过安非他命精力旺盛频频作战的他,居然会

    有做一半萎缩的现象产生,而且毫不恋战了,难道与他头上的伤有关?

    现在他都将精力发泄在刻东西上头,时常做到深夜,然后睡到中午后又外出

    了。这男人明显改变了,她觉得可以依托下去了。

    事实上,经他们三人联手又弄走了几辆车,完全依照松木师的指示作案、销

    赃,一切顺利。不过程远亲睹一件事,令他对通仔有些忧心起来,觉得这小痞子

    表里不一,恐怕是个祸害。

    有一晚,他这干「内勤」的一时兴起,想跟他们一道出去,看看他们师徒二

    人是怎样作案的。师徒二人骑一辆车,他另骑一辆,越区到了新店一带,在小巷

    内穿梭。终于,在一条新开马路旁看中一辆九成新的汽车。

    唐老鸭示意通仔过去开锁,他三两下便开了门,接着又发现有排档锁,便拿

    着手电筒去开。他随意走到车头边往上一靠,向周遭把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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