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把脸凑上来,用舌尖轻轻地舔弄着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
在我的龟头上面舔来舔去,还不时地舔弄着我龟头肉帽边缘的沟缝,一边又用手
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舔着舔着又用整个小嘴把我的大阴茎含住吮吸,这是我
第一次被女人口交(小荫从来不肯为我口交的),很快我忍不住了,还来不及从
何娜嘴里拔出来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射了出来,但何娜并没有把我的阴茎吐出来,
而是更用力的含着吮吸,直到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为止。
“何娜……你真好……”
“文瑞,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的。”何娜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之后,微
笑着对我说,“再来,我们还没有真的干哪……”布满欲望的何娜忽然弹起身把
我拉到她的身上,她的双手爱抚套动我疲软下来的阴茎,当我的阴茎再次勃起后,
何娜躺到在沙发上,向我分开了诱人的双腿……可是,我一接触到她的洞口,我
的病又犯了。
“怎么了?”何娜十分惊奇。
“不行,这不好。”我心慌意乱,自我厌恶得要命。
“只要不损坏对方家庭,有什么不好?”何娜迷惑地望着我。“你害怕什么?”
我不吱声,何娜带着莫大的失望苦笑了笑,“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不上你这
样好的男人?”
何娜的夸奖让我心堵得慌,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谁跟我谁倒霉。”
“假如能重新选择,我倒愿跟着你倒霉。”
“真不骗你。”我忽然想对何娜倾诉。对我在心头压了近二十年的石头,我
那天晚上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个下午的交流让我觉得何娜是一个可以做我倾诉对
象的人。
“文瑞,你不该有那么多担忧。”听完我自述的“病历”,吃惊不少的何娜
愣了一响才开口安慰我,“你小时,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那可不是你的错,而
且那时你人小不懂事,你的想法也没什么下流,根本犯不着自责。别人知道了可
能会笑话,可小荫是你妻子呀,她怎么会不理解呢?你应该告诉她,然后一道去
看心理医生。”
“人要有勇气面对现实。”何娜的脸忽然红了,“比如我,今天不是也很失
态么?不过,我不会耿耿于怀自我折磨,我会很快忘记的。就算不经意提起,我
顶多笑笑说一声自己真傻。”
最后,何娜与我离别时又叮嘱我一定要告诉小荫,一定要去请教心理医生,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她才转身消失在灯光昏暗的街头。
人有时就是这样难以做摸:我耻于对妻子讲述的隐私,却愿意毫不隐讳地道
给另一个女人;最亲近人的劝告我充耳不闻,但另一个人稍一点拨就让我乖乖服
从。过了几天,小荫出差回来,我告诉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心病”,她丝毫
没有责怪和嘲笑我的意思,而且还陪我一道去找心理专家咨询,心理专家肯定了
我们求医的勇气,并针对我的病因为我进行了一个疗程的治疗。
3个月后,我和小荫第一次过上了正常的性生活。那天晚上,我搂抱着小荫,
解开她睡衣上的钮扣,轻轻的开始抚摩她的乳房,我清楚的看见她粉红色的乳头,
因为受到抚摩兴奋而慢慢的肿胀变硬,我低头深深的吻她,并张开嘴把舌头伸到
她嘴里,让她吸吮!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互相爱抚着,两人的呼吸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