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摸了摸。
这时张月坐起来了,用那只拿着烟头的手就伸向我的阴部,差点烫到我,才
满不在乎的换了只手。
张月的手放在我逼上,用力一拽,几根逼毛就被张月捏在手里,疼痛瞬间窜
遍神经。
我一痛,大腿不自觉的一并,因为腿长,不小心把张月顶了一下。
张月粗哑的声音不满道:「干嘛啊姐,不就几根逼毛,至于嘛,踢我。」
我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月月,对不起。」
张月哼了一声,算是不计较了,不过马上又伸手去摸我的屄,被一个女人这
样摸自己得下体,我脸颊涌上一层绯红,心绪也慢慢躁动复杂起来,胸腔里仿佛
有无数得兔子,跳来跳去不知如何释放。
张月得手法简单粗暴,一点都没有她说得要让我爽爽得样子,可即使这样,
我还是觉得下体一阵阵得酥麻,身体也不由自主软了一半,仅仅依靠双手支撑着。
怎么办呢?我心里想着,难道自己又要沦陷在欲望之中吗,可是,身体实在
是克制不住,眼前一片空白,空中一盏似有似无得黄色灯泡摇摇欲坠,很快,我
就明白,自己只能过回曾经得日子,做一个肉便器。
张月手指划到我得阴唇,又捏着我的阴唇,使劲拽了一下。我又是一声呻吟,
这次有了准备,叫声小多了。
「许贝,你这阴唇好肥,弹性不错呢,」阴唇在张月手里被拽得变了形,我
阴唇本来就肥厚,这样被捏着揪出拉长,我下意识的缩了缩屁股,想要摆脱张月
的手。
张月哈哈的笑了笑,看见我的屄里流出的水,说:「就是挺骚的嘛,逼水流
得挺多」。张月伸出两根手指,噌的一下,像是插豆腐,两根手指就没入了我的
屄里面。
虽然手指不长,可张月指甲很锋利,我逼里的嫩肉被划过,一阵刺痛,我咬
紧嘴唇,忍着不叫出来,张月露出黄牙,放肆的笑了起来。
「许贝,怎么样,爽吧。」张月说着,手指呈爪型,在我嫩逼里面扣起来,
我忍不住喊道:「别啊,月月,疼,你别这样。」
张月倒是听我的话了,停下来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番,又低下头,仔细
的翻看我的阴唇,拨开屄口的嫩肉,看着我的屄说:「逼水这么多,你疼个屁呀,
这不是好好的,许贝,我可是和你好好玩,看你人挺听话的,把你当朋友,你别
不知好歹,让我把你当只狗。」张月眉毛稀少,她每次挑眉的时候,眼神特别冰
冷,这样一看我,我就觉得被刀割了一下。
我抿着嘴点点头,「对不起,月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就是太久没做
过,阴道不适应了吧。」我又怕张月不高兴,只能是牺牲自己了。
张月脸色缓和,微笑道:「没事,贝贝姐,我理解,我感觉你的屄挺松的,
刚才两个手指有点少,你不是很爽,当然不舒服了,这回我用三根手指试试,来,
你把屄扳开。」张月满不在乎得吸着烟,房间里得烟味混杂着张月呛鼻得化妆品
味。
天,张月这女生,怎么这样的想法,可是我又不敢一次次的反抗她,只能自
己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娇嫩的屄口给她。犹如一只任人
宰割得小白兔,在张月毒蛇般得眼神下,不由自己。
张月果然伸出三更手指,和上次一样,对准了我的屄口就捅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