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告诉你:" 晴儿,医生
允许你出去,我们这就去外面看看,去晒晒太阳!" 你也很高兴,主动地配合着
我,让我给你穿起衣服来感觉非常容易,再不像原来那样了。
我将你抱进轮椅里,因为你依然不能坐立,还得将你的身子固定了,好在你
的颈项已经能承受头部的重量,尽管还不能太累,但总算能够自主地抬头转头看
了。
我把你固定好了,在轮椅上盖了被子,这才推着你出去。
一出门,你便一脸的惊奇:" 萧,这是,是,哪里?" " 这是医院呢,晴儿!
" 我说。
" 不,不。是,是,乡下,院子……" 你似乎不相信。
" 这是植物人促醒中心,为了能更好地照顾病人,中心设计了这种院落式的
病房。" 我解释说," 这个院子连你一起共住了四个病人,连同陪护的亲人,都
住了十多人呢。你知道外面都叫这里什么吗?叫植物人村,意思是这里像村落一
样。" " 我,是,是植物,植物人?" 你惊骇地道,不肯相信。
" 以前是,现在不是!" 我笑着说," 你睡了半年,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
其他三家,还都没消息呢。" 我想起其他三家,心里黯然。想起那个遭老公抛弃
的病人,她多可怜啊!她也许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其实,等她醒过来,得知老
公已经抛弃了自己,也不知道都该有多伤心。这样想想,便觉得你真是幸运,而
我也真是上天眷顾,好歹比余辉活了个心有牵挂!
人到中年,虽然肩负重担往往让自己活在诸多牵挂之中,感觉疲累不堪,但
没了牵挂的中年人生,那绝对是更不幸的!看余辉的落寞,我能感受到他心底里
的孤独和远远大过我的疲累。
" 萧,想,想,什么呢?" 你望着我,一定是见我不言不语地默想,忍不住
便轻轻地问道。
" 没想什么呢,晴儿!" 我说," 我们到院子外去晒晒太阳吧!" " 好啊,
去吧!" 你说,因为这句话简单,你说得很成功。
院子外是一条水泥甬道,甬道通向中心的中心大道。中心大道是贯穿整个中
心的一条水泥路,可以通行车辆。中心的各种建筑便以这条大道为轴,建在两边。
甬道不长,两边植满了常青的柏树。这些道旁树以其顽强的生命活力昭示着生命
的美好,昭示着人生的可爱。
上午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射在青青的柏树叶上,反射着柔和的光。柏树背后
的花圃里,虽然仍然一片凋零,但阳光下尚有几株腊梅绽放着鲜艳。
" 晴儿,看,快看,梅花呢!" 我连忙指给你看。
" 看,看见了!" 你显得很兴奋," 好,好,漂亮啊!" " 晴儿,你就像那
盛开的腊梅呢,熬过了漫长的隆冬,你终于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在温暖的阳光里,
点燃我的眼睛里的心动!" 我突然诗性大发,不由得吟了两句,自以为得意地笑
了。
" 酸,酸!" 你抿嘴笑了。
" 晴儿,我真想掐一朵梅花给你戴上,但中心规定不准采摘,只好委屈你啦,
呵呵!" 我笑着说。
" 我才,才,不戴呢!" 你撅着嘴,表情变得很丰富。
我和你说着话,就把你推到了大道上,准备沿着大道散散步。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