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别的车,只好借了辆马车。
一行人走了好久,才来到公路上。
这时,从后边来了一辆大吉普车,小惠大着胆子拦了下来,把妈妈送到医院,做了阑尾炎手术。
大夫说,妈妈来的刚好及时,再晚一步,就危险了。
当时那个开车的,就是宏伯。
宏伯不只把她妈送到医院,还跟着一起跑前跑后的忙活,并拿出两百多块钱,给她妈交上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间,妈妈的病情稳定了,宏伯才开着车离开。
一周以后,小惠妈出院的时候,宏伯又赶过来,把她妈接回村里。临走时又留下五百块钱,让小惠妈补养身体。
虽说宏伯自己觉得不算一回事,小惠的全家却都对宏伯感激不尽。
小惠她妈不到一个月就下地干活了。
不过靠她妈和大姐两个人种田那点收入,养活一家人的五张嘴都还不够。再加上小惠在县城里上学,每个月要花六十多块钱,还有两个读小学的弟弟妹妹,家里更没有能力还宏伯的钱了。
小惠的妈妈打算要让妹妹缀学回家,只让小弟弟接着上学。因为她的学习好,才打算也供她念完初中。
小惠的大姐也和村里的姐妹一起出去到县城里打工了,小惠曾经也要去,妈妈说还是念完初中再说吧。
这期间宏伯一个月左右就开车来看看,知道小惠的妈妈要让妹妹缀学回家,便劝她不要让妹妹缀学,更不让小惠出去打工。
宏伯答应以后每个月送两百块钱过来,让她们都好好的念书。还说要供小惠上完初中继续上高中,读大学。
从那以后的每个月,宏伯都送来两百块钱,使她们一家能度过这拮据的生活。
一晃半年就要过去了,转眼到了夏天。家里每个月的生活都是靠宏伯送来的那两百块钱,她们家姐弟三个,才一个也没有离开学校。
小惠常听妈妈叨咕着要好好报答宏伯,自己也暗暗发誓要好好学习,将来出去找工作挣钱,好还上欠宏伯的钱。
直到有一天,她的想法变了。
那是四年前快要放暑假的时候,小惠已经马上就要初一毕业了。
那一天是个星期天,宏伯又开着车来送钱,刚好遇上小惠在家。下午宏伯回省城的时候,小惠便顺路跟车回县城里的学校。
由于要期末考试了,小惠一连熬了好几天夜,不禁在车上打起了磕睡,后来不知不觉地在车的后座上睡着了。
到了她们学校,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宏伯停了车,才发现她靠在车门上呼呼地睡着。
宏伯没有舍得叫醒她,他下了车绕到另一侧,从后边打开车门坐进去。
宏伯坐到小惠的身边,把她的身子从冰冷的车门上拉开,让她依到自己的身上。
宏伯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当时小惠穿着的一件白色带红花的小衬衫,衬衫里什么也没穿,敞开的领口,正可以让宏伯看到她胸前那两团刚刚耸起的小乳房。
由于在农村别说女孩子不带乳罩了,就是大人也都没有那么多讲究,像小惠这样身体发育不久的小女孩,更是只穿了件衬衫在身上。
那时小惠的乳房刚开始发育,小小的乳峰已渐渐拢起,虽然并不高耸,但微微耸起的两团肉可以清晰的看到轮廓。
尤其是小惠的乳房最高处那两颗像红豆似的花蕾,更是非常引入注目。
已经邻近晚上的时候,小惠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宏伯的怀中,宏伯正用一对色迷迷的眼光,注视着她的胸脯。
小惠脸上立刻羞得红起来,她马上离开了宏伯的怀里,坐了起来。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想着自己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