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去吃,至此,彭小
枝苏少珍俩人除了没什么主见外,没有啥不对的地方,三个人如同相识己久的朋
友般相处融洽。
感觉这对夫妻相敬如宾,脾气谦逊,适应能力强,应该是挺幸福的。
有一点不好的就是都不会拿主意,决定买个什么菜相量了好久,最后还来问
我。
吃完饭喝茶聊天,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夫妻俩送我回,一路上俩人好几次想
开口说什么,看得出老是鼓不起勇气,直到快到驻地,我问「是不是有话要说?」
彭小枝还是支支吾吾,苏少珍挤了他一下,吸了口大气他才说:林先生,要
不,要不别回了了,您一个人在那太冷清,住我们那吧,也,也能热乎些。
靠,这是啥理由?
「你刚才不说,快到了才?有没有诚意啊?」
见我板着脸,彭小枝一下留汗了,抹一把「有,有,有诚意,绝对有,,,
刚才那个,那个想说老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好了,不逗你了,己经到了,下次再去吧「「下次,,好,好,那就下次」
一个多星期过去,新鲜劲一过,很明显所有学员都没了刚开始的拘谨,出双
入对的慢慢多了,而原来那真带自家家属的,有的把真家属劝回家去,换了个个。
其实都心知肚明,都三十几了,哪可能有二十来岁且清纯萝莉的妻子。
离驻地一公里就是一个外语学院,刚来那天就有学员去「踩点」,培训班学
员个个能耐不小,出门在外没制约,豪车阔手,泡起妞来个顶个好手。
不是我不想,也想去,这不还有些事要忙嘛,又见了位网友,也是聊天室认
识的,女S。
不说她名了,她是拉拉,就叫拉拉S吧,三十岁,很矮,一米五差不多,很
袖珍,长得一般般。
她和她的M一起来的,拉拉M胖白高大,穿高跟鞋得有一米七五,面如满月,
胸大斗大。
和其他SM朋友不同,拉拉S沉默少言,拉拉M却是个话唠,我说一句她说
十句,但其中起码五句是废话,三句起反作用。
我看到拉拉S好几次伸手掐拉拉M大腿,但每次拉拉M「唉哟」后又继续
「高谈阔论」,谈到兴起,脱了高跟鞋跳上椅子手舞足蹈,露出又白又嫩的小腿
和脚掌,全然没考虑到她至少一百二三斤体重,椅子能不能承受。
「回去收拾你」又掐又拽,好不容易才止住拉拉M的慷慨激仰,离开时拉拉
S扯着拉拉M耳朵拖着走「哪根筋不对了你,贱货,八辈子没见男人了?骨头又
痒是不是?」」姐,好极品喔,我真没见过这么壮加上这么俊的男人,再不能错
过了,你不上我就上」
我正在结帐,手一哆嗦,卡掉地上,去舍时服务生投来同情目光,旁边顾客
一个样,捂着嘴偷笑。
「唉哟「只见拉拉S很暴力一脚踹在拉拉M屁股上,拉拉M一个前扑,差点
趴地上,哼哼几声,走了。
可能是有意为之,也可能不是,不知不觉中来到彭小枝家楼下自已才醒觉,
应该是有目的的才对,异地他乡,的确想放纵心中欲望,对彭小枝苏少珍夫妻俩
很是期望。
面对我不期而至,彭小枝脸色很复杂,喜出外望、担忧、激动也有些不知所
措,苏少珍表情也差不多,紧张,站在门边手不知放哪。
「不请我进去吗?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