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是如此命苦之人,马娟不由得抱住了弟弟宽厚的背部, 一股成熟的男性气息透过秋衣穿进了她的鼻腔,她的手抱的更紧了,「弟啊!」
脆弱的可怜女人又轻轻的啜泣起来!
「姐,你怎幺又哭了?我没生你气,我是恨自己没用!姐乖啊,不哭了!」
海军其实并不知道姐姐哭泣的真正原因,转过身来怜惜的哄着。马娟被亲人 一关心,更感到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不要钱的往下掉,海军紧紧的搂住了姐姐, 嘴唇贴在了脸上把咸咸的泪水吻进了嘴里。
姐弟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海军忽然把嘴唇盖在了姐姐的小嘴 上深深的吻着,马娟吓了一跳,赶紧和劲推开弟弟火热的身体,「军,你疯了, 我是你姐啊,不能这样的!」海军一下清醒了,他使劲打了自己一耳光:「姐, 我不是故意的,你身上好香,我,我,我没忍住。」
「行了行了,姐不怪你,睡吧,怪冷的!」
姐弟俩背靠着背关了灯睡觉,海军故意把屁股紧紧贴着姐姐肉肉的屁股,大 床上睡着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虽然不是很挤但也只是勉强睡的下,所以他这一贴 马娟也没在意。
一会功夫,暖暖的被窝和姐姐淡淡的体香让海军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身 边的马娟却迟迟无法入睡,弟弟刚才忘乎所以的亲嘴深深刺痛了她,她一点不怪 海军,反正更加可怜弟弟了。一个27岁的男人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虽说现 在有了工作,可街道工厂那点可怜的工资和母亲不多的薪水要存多久才能娶的起 老婆啊?她很想帮弟弟,可是自己的处境比娘家还要可怜,那里还有条件去帮啊!
看他刚才一冲动连自己都敢亲嘴,时间长了会不会去强奸啊?如果那样的话 母亲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想到这可怕的情景,马娟更加忧心忡忡了!这 时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涌上了心头:不如,不如,不如把自己给弟弟…反正也 是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本来婚前昌河就嫌她奶子小,玩起来不过瘾,生完两个 孩子后丈夫嫌操的时候不紧了都不和自己睡了。女人身子就那回事,男人稀罕才 有价值才拿的住男人,男人碰都不碰了身子也就一文不值了!再说自己本来也时 不时会想那事,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了吗?虽说姐姐和弟弟上床会遭人唾弃没法见 人,但这种事别人又怎幺会知道呢?她一遍遍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虽说想通了, 但真要和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亲弟弟做那事,还是让思前顾后,下不了决心……
半小时后,马娟终于咬牙决定迈出这艰难的一步,她把两个沉睡的孩子向挪 了挪,小孩子嘛好哄,万一中途醒了被发现就编个瞎话哄过去就是了。
马娟再次从后抱住了熟睡中的弟弟,她一只手伸进弟弟的秋衣,在那强壮的 胸肌和热热的肚子上温柔的抚摸着。其实她既不懂也不喜欢摸呀舔的这些花花饶, 但昌河的流氓招层出不穷,时间一长她也被迫学会了许多。她努力回忆着昌河玩 弄她时的情景,好像他很喜欢自己用手或者用舌头舔那黑黑的奶豆,每回操之前 都强行把她的头按在瘦不拉叽的胸脯上,逼着她去舔,才舔一会他就会舒服的哼 哼唧唧的!她也奇怪,男人的奶头被舔也会有感觉吗?
睡梦中的海军梦见自己正被一个温柔的女人用软软的手抚摸着身体,那女人 披着头上看不清脸,身上有好闻的雪花膏味和女人的体香,看身形既像姐姐又像 妈妈,那只手非常有技巧,不停的在自己的小奶头上撩拨,弄的一阵阵酥麻的感 觉像电流一样打在他的神经上,为了配合女人的那只魔手,他把身子躺平了。忽 然快感更强烈了,奶头上不知弄了什幺上去变的湿湿的,海军猛的睁开眼,天哪!
这不是梦,确实有个女人正趴在身上用小巧的舌头在舔着自己的小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