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看见美华反抗着,但她无法挣脱、只是高叫 .两个日本人终于又完成一
次、但药力太厉害了,全场三十几个日本人都喝过春药可乐,全部好像发疯似的,
纷纷脱衫除裤 .美华抱住丁健哭着说道:“死啦!我一个女人,如果这些日本人个个
都来插我,我一定被他们奸死啦!“
丁健都好恐惧,狠狠地望住黄先生说道:“你这个卖国贼,帮日本人害我
们!“
黄先生说道:“丁健,美华,我都不知这班日本人这么变态,你们放心,我
已经安排一切,没有事的 .“
就在此时,有人按门钟,原来黄先生已经叫了十多个应召小姐来 .日本人见
到有女人到,就好似见到金子,一涌而上,帮那些小姐剥光猪 .屋内春色无边,好
似一个猪圈似的,猪公猪母肉帛相对,你揽我,我抱你,还不时发出女人的尖叫声 .
黄先生和丁健夫妇趁机逃出 .
丁健问道:“怎么收场呀!”
黄先生说:“明天我一早搭飞机返台湾,短期内都不会来香港,这次的收入
全归你们?至于你们,如果你们不讲、没有人会知你们做过什么!“
美华问:“那些日本人会不会有事呢?”
黄先生气愤地说道:“理得他们去死啦!这样侮辱我们中国人,我要为所有
慰安妇报仇,为南京大屠杀的中国死难者伸冤,为中国人出气 .
丁健说道:“你说过,这种春药没有害的!”
黄先生说道:“春药本身是没有害,但吃了之后放纵性欲就好容易出事 .那
些日本人之中,有好几个是多年侵华的老兵,我狠不得他们过不了今晚!“
两日之后,丁健见到报纸,刊登一班日本游客集体叫鸡,还因为吃了过量春
药,以致数人死亡,多人晕倒,报纸还登了死者的照片,正是那个青年和几个年老
的日本人 .
美华舆丁健相对无言,丁健将裤袋里剩下的几粒春药丢入抽水马桶里冲走, 大除夕的尖沙咀东部,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大厦外墙上面的圣诞与新年灯饰在互相争斗艳、金壁辉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往四周,将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昼。树丛中闪闪发亮的小灯泡,布满得像天上点点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灿烂。街上游人如,车水马龙,弥漫着一片欢乐的节日气氛。
妻子阿珍轻挽着我手臂,两人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幻彩下,愉快地向着香格里拉酒店信步走去。我斜着眼向她悄悄偷望,完美得无瑕可击的一个俏娇娃,像小鸟依人般紧靠着我肩膀,脸上带着艳丽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笑容,在这如诗似画的良辰美景中,跟我双双对对、如影随形地漫步,温馨得羡煞多少旁人!
她穿着一套杏黄色的露肩长裙,腿上是一对浅啡色的獍皮反统长靴,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碎钻项链,衬起耳垂上一对红宝石镶碎钻耳环,更显得耀目生辉;一头青丝经过刻意打理,乌黑润泽、整齐不紊,全都捋到脑后,卷成一团圆圆的小髻,配着鹅蛋形的粉脸,清秀可人;弯眉长睫、红唇艳抹、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诱人的小嘴……,连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里偷偷咽下几口口水。
今晚是同学会在香格里拉酒店举行的每年一度除夕餐舞会。离开大学好几年了,同学们大多都已成家立室、事业有成,平时各有各忙,难得碰头一次,故大夥儿都藉着餐舞会来一次聚旧,互相了解一下近况,当成是一年将要结束的庆贺日子,往往玩得像嘉年华会般热闹,个个尽庆而回。
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向我这个艳光四射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