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我一面挖弄,一面拖起林太太的手搭在自己的下体上,林太太触碰到这样粗壮的利器,有如久旱逢甘霖般,爱不惜手的细心抚摸着,接着还主动的往内裤上吻,唾液把内裤都浸湿一片。
干你娘的,好一个淫妇!
也许她的老公真是太久没操她了,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就如爆发一般,林太太亲了一会,甚至把整支鸡巴掏出来塞在自己的嘴巴里,开始卖力的吃着肉棒。
爽……爽呀……
不愧是中年熟女,那口技真不是赖的,我只觉得鸡巴的四周都被一种暖烘烘的软肉包围着,舒服得要命,而龟头顶部则被她露活的舌尖来回逗弄,真是少一点经验也会栽在她的小嘴里。
“呼……不错,林女仕你的技巧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老公不爱操你,会不会是你曾经生育过,阴道变得松弛的关系?”
林太太把我的鸡巴吐出,气喘嘘嘘的说:“我也不知道……不如曾医生你替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太松了……”
“哦,但我们医院没有这样的仪器啊?”
“有的……你有的……”满面红霞的林太太一面套弄着我的鸡巴一面说。
我嘿嘿两声,。
……
打发了林氏母女后,我缓缓从椅上站起叹一口气,胸口感到的,是一阵说不出的空虚。
这是一种,男人在射精过后,独有的空虚。
的确,刚才那两母女一老一嫩是十分好操,那个林太太甚至还给我操了屁眼,奉献了后庭的第一次。
但不知为何,最近每次操穴后我都会感到空虚,好像欠了一点什么的,是一种不足够的感觉。
明明是爽透了,那这种空虚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我不明白,也找不到答案,想着想着,我决定致电我的好友梁医生,他是位不错的心理医生,相信可以解答我的问题。
“这个嘛,其实是一种心理因素,就像有些人吃过一顿上好的菜,便会对其它的菜肴感到索然无味,曾老弟你面对的大慨就是这个问题吧?你曾经操过一个上好的穴,忘记不了那奇妙的滋味,于是便对其他的穴不感兴趣。”
“会这样的吗?”梁医生今年四十来岁,是我的师兄兼好友,他在这行享负盛名,他说的话有一定理据。
“是啊,其实曾老弟你面对的问题我也有遇上,你还记得三年前在你学弟家里干过那个女生嘛?”
“我学弟?”
“就是那个叫什么……非的……”
“哦,你说阿非胡作非吗?我记起了,我们一起干过他的女友少霞!”我晃然大悟的说着。
“对,对,就是那个少霞,他妈的那个真是极品,可爱中带点风骚,清纯中又不失淫荡,不但奶子够大,小穴又紧,我干了一次,至今也忘不了。”梁医生回味着说。
对了,说起来我亦是自从那次开始便对操其它的女人不感兴趣,原来因为我已经操过了最好的穴!
“少霞……”挂线后,我喃喃念出那个念念不忘的名字,想不到只是回想一下,刚刚才射了两次精的鸡巴竟亦不自觉的再次勃起。
本来以阿非喜欢凌辱女友的性格,我应该是随时可以再找他的女友来干个饱,可惜天意弄人,之后的日子我竟然联络不上阿非。
那个诱人的极品小穴,我真的很想再操一次……
就在我无奈地叹一口气的同时,何姑娘推门而进,递上一封信向我说:“曾医生,是你的挂号信。”
那是一封以红色为基调的信件,很明显是一封请帖。
“是谁有喜事了?”看看请帖上的新人名字,郭见为和黄美云?我完全不认识这两个人啊?
看到请柬上两个毫无印象的名字,我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