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沈国中正翘着
屁股整理着车上的踏垫,觉得后面有一东西轻轻地顶碰着,顿时吓着一跳起来,
挥手猛击想将它抖落。才发觉是刘宣用公文包掸着,他大声地拍打屁股,掩饰他
的窘态。
刘宣将墨镜摘下来,指了指车子说:「你别白费力气,有时把车子洗得太干
净也不行。」
沈国中拿块布拭擦着手,一脸不惑地问:「怎么说,哥。」
刘宣对着倒车镜挤压着鼻翼边上一颗不起眼的痘子,慢条斯理地说:「太锃
亮了,不显得总高高在上的吗?有时,得弄些泥土,让人知道我们也经常在乡底
下跑。」
「哥说得是,说得是。」沈国中恍然地说。
刘宣故做神秘地在他耳边又说:「兄弟,好好干,安局在老刀开发的楼盘里
给你备了一套房,哪天跟我瞧瞧。」
「这我可不知道,谢谢哥。」沈国中就差一点振臂高呼。
刘宣从他自己的车里拎着一塑料袋交给了他,回头笑笑对他说有空喝酒,就
钻进了那黑色的车子里。
沈国中的眼睛追随着那辆车,直到去远了,还是那样若有所思地站桩似的呆
着,不免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 *** *** ***
经过会议室时,安丽明的讲话还没完。只听见她铿锵有力而又富于感染力的
声音:「我这人最有人情味,只要你敬我一尺,我就会还你一丈。」
沈国中的心里觉得暖烘烘的,的确,曾有一所长在茶叶罐里装了三万块钱送
给了她,而安丽明隔天吩咐他送回给人家,并对他说:「他确实有难处的,老爷
子刚在医院里躺着,家里也不容易。」
安丽明从不直接收取人家送来的礼物,就算她想要的也往往假手以她自认值
得信赖的人。不用打开塑料袋子,沈国中就知道里面是钞票,而且有差不多二十
万,像以往一样,现钞他总放到安丽明卧室中衣柜里掩藏着的保险箱,再听从安
丽明吩咐或存或做其它用途。
沈国中还没打开衣柜,就见地上凌乱不堪的换下的衣服,那几根带子的绸红
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跌落在床上,他的身上感到一阵不可思议的兴奋。
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那条内裤,他见到了下裆的地方有一滩凝固了的斑斑
白迹,沈国中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手放在那柔软的布片上
磨擦着,突然意识到裤裆里男人的东西正亢奋地胀挺着,他的右手就拿着报纸包
裹的那一叠钞票,左手悄悄地伸进裤裆里面,那东西看着勃起得很厉害,也大得
吓人。掏了出来托在手掌上能感到跃跃地跳动。
在上午明亮光线下他睁大了眼睛,温馨的空气里托着一根剑拔弩张的阳具,
他看到了青黛色的龟头像挂着冰凌的一滴精液。他用绸红的内裤拭擦着龟头,轻
薄的织物像舌苔一样麻酥酥地舔着他光滑的阳具,就有一阵畅快贯彻全身,在两
片绸红的布块包容下,他像被咒语迷惑住了紧促地套弄不能停止,沈国中通过手
掌已进入一片红色的美丽的肉欲世界。右手上的纸包脱落到了,成捆的钞票掉到
地毯上,更有几张零碎的散了开来。
肿胀的血管紧贴着乌黑的阳具急快的套弄着,他闭住了眼睛等待着最原始的
快乐,等待着一场欲仙欲死的喷射送出来无数的精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