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李太太浪叫起来,挣脱束缚,回过身,紧紧地抱住文

  洗过澡,吃了粥,袁芳的脸上又有了血色。她拥着棉被,坐在床上,把事情

    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雅琴姐,我可怎么是好?」袁芳一边讲一边哭。

    雅琴一面安慰可怜的姑娘,一面思考着如何善后:「小芳,我问你,后来这

    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机场了,他说,他和爱玛离婚,然后来接我走。我,我觉得,他,

    是真心的。」

    「没影儿的事以后再说!」雅琴打断袁芳,「还有谁去机场了?看见你没有?」

    「徐倩她们都去了,我,没地儿藏。」

    「唉!」雅琴长叹一声,「你就住在我这儿,除了上班,哪儿也别去!等过

    了气头儿,我去找小吴谈,也许有转机。」

    (第七章)

    新的一年来到了。

    海归,是一个很复杂很特殊的名词。随着中国的发展,它由褒义词,蜕化为

    中性词,最后成为贬义词。理工农医类海归,八十年代,可以做到副校长;九十

    年代,可以当副系主任;二十一世纪,没有关系的话,顶多给个副教授。至於金

    融管理社科类海归,就更不值钱了,和骗子差不多。

    识相的海归,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还能逐渐融入社会。

    偏有那不识相的,这也看不惯,那也不适应,出门嫌脏,坐车怨挤。不幸的是,

    总部新派来的销售部经理王彼得王海归,就属於不识相的那一类。

    雅琴操办的接风宴会上,一个矮胖秃顶的男人,猛灌着酒水,一对绿豆眼瞄

    来瞄去,在山珍海味和漂亮女人之间拿捏不定。他,就是王海归,讲起话来,中

    英混杂,苏北口音,一顿饭间,还多次成功地把筷子落在地上。

    「大家举起杯!」雅琴见气氛不够活跃,提议道,「为王博士的到来,」

    「叫我彼得!」雅琴被打断了。

    「好,我们为王彼得,啊,不,彼得王,乾一杯!」

    稀稀落落的碰杯声。

    「袁芳,这外国人名儿里面,有没有发音类似巴丹的?」一个销售员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多半儿没有。」

    「我知道,」徐倩凑过来,「我在酒吧里认识一个家伙,西亚中东那边来的,

    名叫沙比尔。」

    「嘿嘿!」

    「嘻嘻!」

    「哈哈!」

    谁也不清楚雅琴和吴彬是怎么谈的,反正袁芳搬回家住了。家里的气氛很紧

    张,吴彬几乎不讲话,两人都小心谨慎,相互回避着。这天夜里,两人还是无语,

    背对背躺着,各自想着心事。

    袁芳实在忍不住,转过身,把手搭在丈夫的腰间。她见丈夫没有什么排斥的

    动作,便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去找个小姐吧!心里会好受点儿。」没有回应,

    袁芳感觉到丈夫在无声地啜泣。

    过了许久,吴彬转过身,一把抱住妻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夫妻俩抱头痛哭。很久很久,两人都哭累了,吴彬搂着袁芳亲吻起来。他仔

    细地吻着妻子的身体,从柔嫩的脸颊到饱满的嘴唇,从雪白的脖颈到高耸的酥胸,

    还有平整的小腹,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和小巧的玉足。袁芳的身体渐渐地

    躁动起来,她喜欢这种感觉。袁芳脱掉睡衣,褪下内裤。吴彬也脱得精光,两人

    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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