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扑通一声,杰克跪下了,抱住雅琴的双脚:「雅琴,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心里放不下啊!」
雅琴吃了一惊:「杰克,过去的事我都忘了。天不早了,回去吧!以后好好
和爱玛过日子。」
杰克不放手,捧着雅琴的赤足吻起来。雅琴生气了,一脚把他踢开:「滚!
我要喊人了!」
「别,雅琴,别,」杰克跪着爬过来,又紧抱住女人的脚,「给我一个机会
吧!让我补偿!」
雅琴再去踢他,踢不动了,她愤怒地喝斥道:「补偿?怎么补偿?告诉你,
我现在很缺钱!你有几个钱?」
「我没有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我可以给你服务!主人,让我给你服务
吧!」
雅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杰克已经捧着她的脚,一个一个舔起脚趾来,先是
左脚,然后是右脚。看着曾经的老板跪在自己的脚下,雅琴心里很是受用:「这
蠢货倒还有点儿良心。」
就这样,杰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由下至上,由表及里,舔弄着修长的小腿
和大腿,然后,叼住蕾丝边内裤,轻轻地试图拉到膝下。雅琴哼了一声,不怒自
威,杰克赶紧停下来,退回到女人的脚趾,吧匝,吧匝,继续吸吮起来。
雅琴冷眼看着男人卖力地表演。
「妈妈!妈妈!」
是妞妞!
雅琴踢开男人,一跃而起,冲出客厅。
谢天谢地,雅琴在过道里截住了睡眼惺忪的女儿。
「妞妞,怎么啦?」
「妈妈,外面风太大,把我吵醒了,妈妈,你陪妞妞睡,好不好?」
「好,好,妞妞乖,妈妈陪一会儿。」
佛吉尼亚州,黑堡,广东餐馆里,不秃顶的小家伙还在忿忿不平:「咱中国
男人怎么啦?比洋人少哪样东西?不就是嫌咱穷?嫌咱矮吗?唐人街那帮老广东
老福建,确实上不了台面,可咱不一样,咱是高科技,博士博士后!」
「得了吧,高科技?高科技就上台面了?那是咱自认为的。」老博士后还是
摇摇头,又啃了口凤爪,再叹口气,接着说,「咱中国人过去那是体力劳工,就
是唐人街那帮,现在算是脑力劳工,包括你我,还有老文。洋人看咱们,其实跟
农民工没两样儿!你看看学校里,公司里,白人呵斥咱也就算了,连老印也折腾
咱,咱敢放一个屁么?就咱这操性,洋妞儿傻啊,上赶着傍咱?」
不秃顶的小家伙无话可说了。
「吃菜,吃菜,别凉了!」文若一面打着圆场,一面给秃顶老博士后使了个
眼色。老博士后也自觉无趣,猛吃几口,抬起头,对着文若,讨好似地换了个话
题:「老文,听说你好福气,弟媳妇儿漂亮,是你们工大当年的校花?」
「是,是,我见过老文宿舍里的照片,我嫂子那叫一个漂亮!那叫一个气质!」
不秃顶的小家伙来了精神,不等文若答话,就抢过了话题,「老文,我说你这么
好的艳福,出什么国呀,把嫂子一人儿搁国内你就放心?」
「放心,有什么不放心?」文若也来了精神,放下筷子,说,「当年我那研
究生导师,女的,老太太见的世面多,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让我先把孩子生了,
再出来。你们想啊,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屁孩儿,能整出什么事儿?」
「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