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
早你还有完没完!」
「你看这头发,这么长,还是卷的!这不是我的!你在我床上干什么了!和
谁!」张婷猛力锤打着肖凯,她甚至发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我怎么知道!昨天半夜那么点时间我能干嘛?」肖凯反问道。
「那你肩膀上的牙印!你……你给我解释。」张婷一时气塞,她感觉这里面
肯定有事情,却又不知道找什么词去表达,可怜地不停发抖。
「是你昨天咬的啊!」
「我怎么不记得了?肖凯,你可不要骗我。」
「你昨天都被我搞得那样了,还记得个鬼哦。」
「……」
「你发什么疯?我出差那么多天回来,你还怀疑我?昨天和你做了那么多次
,我哪还有力气搞别的女人?再说你和筠筠昨天在一起睡,我难道半夜去叫鸡!
还在你床上弄?拜托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啦!」肖凯真是睁眼说瞎话,他为了洗脱
嫌疑反而故作生气地责怪起张婷来。
这招斩钉截铁还真地蛮有用,张婷立即就开始开始摇摆了,她手上的头发依
稀可辨是筠筠的,难道是她之前来宿舍串门时留下的?自己和肖凯都是要结婚的
人了,是今天想得太多了么?筠筠她还是处女呢,昨夜肖凯和她出轨的可能性实
在太低了,自己可能真是敏感过头了,苦笑。
但就当张婷打算把事儿翻篇的时候,她随意的一瞥却感到头晕目眩,纸见男
人的龟头上清晰可见一排瘀紫的牙印,张婷绝对确定昨夜没有咬过肖凯那里!她
绝对没有!一瞬间,她想起昨夜古怪的欷墟响动,她想起今早筠筠躲躲闪闪的目
光。
她急速地冲进筠筠的房间,空气中竟又是那些浓郁的腥臭,那是肖凯的精液
味道。张婷她颤抖地猛抓住女孩的手臂,歇斯底里地。
「昨天晚上,你和肖凯是不是做了什么?」张婷死死盯着筠筠美丽的大眼睛
,逼得女孩退无可退。筠筠显然被吓到了,她哪能和肖凯一般老练地信口雌黄?
况且她本就对张婷羞愧不已,内疚万分。张婷的责问声刚落下,女孩她心中复杂
的情感就夺眶而出,眼泪齐刷刷地滴落下来。
眼泪证实了疑惑,张婷顿时纸觉得头皮发麻,耳如蜂鸣,愤怒,恐惧,惊诧
,一刹那这些负面的情感被女孩的眼泪冲刷出它们本自的模样。飓风中的自己纸
是一尊被刮得龟裂崩碎的石像,任面前的女孩儿哭得双肩耸动梨花带雨,好不凄
凉。
「昨天……呜呜……也不……不知道为什么,我正在睡觉,呜呜……肖凯他
就摸了进来。他大力按住我的嘴,不让我反抗和呼救,把我拖到那边的卧室,还
对我……呜呜」
昨天正是自己最后进房门的!「忘记反锁是我自己!」想起这个细节的张婷
不由得身子一晃,几乎要跌坐在地上,她艰难地消化这个灾难性的消息。难道昨
晚就在她身边,自己的男人强奸了筠筠!张婷惊骇不已,她对筠筠的满腔埋怨和
愤慨完全变成了同情,她心乱如麻地拥着筠筠安慰着,惶惶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筠筠,走,我陪你去报警。」张婷挤出这话时整个喉咙都在颤抖,现在她
们真的应该去报警么?平时做事果断的她此刻却完全空洞了。肖凯每年都去她家
过春节,她的父母亲戚已早把他当做自家女婿般看待。而现在他竟然做出这样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