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路终于连接上了,眼前强烈的视觉冲击开始
像高速驶过的火车一样刮起旋风,带来强烈的眩晕感,看到的景象都带上了一条
红边,耳朵里好像有一万台机器在同时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把我所剩无几的语言
组织能力搅的七零八落。
我想上前阻止冬哥对妻子的淫虐,脚却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抬不起来,想张
口大喊,却只有喉结上下抖动着,胸口不由自主的剧烈起伏着,从大腿到手臂都
在不住的微微颤抖,不知不觉竟将手里的结婚证握的皱皱巴巴。
冬哥见我呆若木鸡说不出话来,只是笑笑也不作理会,伸手啪的一声又拍在
白露雪白的臀肉上,这一下我看的真切,如雪似玉的美肉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通红
的巴掌印,妻子痛哼一声,绝望的拼命挣扎,可毕竟身单力薄,还是徒劳的被迫
双手撑在地上,两腿大大的分开,雪臀高耸着,被男人下身牢牢顶住一步步进到
厨房里。
厨房里没开灯,两人只有上半身被冰箱内的微弱灯光照亮,妻子此时已经从
冬哥的掌控下半脱出身来,直起身子,半边秀美的脸庞转了过来,显出焦急的神
色,冬哥从背后抱住妻子,右手从她右腋下穿过,大手正好抓住左侧乳房不断揉
搓着,雪白的乳肉在手指内不断改变着形状,嫣红的乳头却还是高高挺立着,下
身看不清细节,不知道是否还连在一起。
冬哥打开冰箱门找出一听苏打水来,单手打开拉环大大的喝了一口,心满意
足的打了一个嗝,低头和白露说了些什么。妻子转过头说了几句话却也是听不清
楚。但见冬哥又举起易拉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忽然左手从后面抱住妻子的脖
子,鼓着腮伸嘴过去强吻住妻子的唇。妻子吱吱呜呜的拼命挣脱却只是徒劳,但
见雪白的下颌和喉间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几下,然后大声咳嗽了起来,竟是冬哥强
行将苏打水嘴对嘴喂给了妻子!
我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景象,双腿一软向后退了几步,瘫在沙发上,眼睁睁
看着冬哥双手横抱起白露雪白娇嫩的身子,肉棒仍自硬挺的上翘着,乳白色的避
孕套紧紧绷在犹如儿臂粗细的阳具上,已经完全展开还是在根部露出一小段肉茎
。冬哥抱着白露从厨房走向卧室,妻子无力的挣扎着,路过客厅的时候却将头埋
进冬哥的臂弯,始终没有直视我的双眼,也没有开口……
冬哥踏进卧室,将白露扔到床上,笑着说道,「小骚货,刚才高潮爽了吗?
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才叫真正的操屄~」说罢就要挺枪上床……
出乎我的意料,白露没有继续反抗,却只是仰面躺着,双手捂着脸小声道,
「……你……你关上门!你要是不关门别想碰我一根指头!」
「何必呢,刚才都被你老公看见了,开着门他也看的清楚啊。」
「你要是不关上门,我就打电话报警!」妻子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哈哈,刚才那么爽叫的杀猪似的,刚拔出来就翻脸了啊,果然美女脾气大
啊~」冬哥调笑着说道,却不理会妻子的要求,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作势要爬
上床,又去摸妻子的下体,「看看水干了没有~」
「你不关门我就开窗跳下去!」妻子小声但无比坚定的说道,完全没有刚才
的柔美顺从,几乎是咬牙切齿蹦出这几个字。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