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您别哭,我马上请假回去。」她迅速收拾好东西,又打内线电话给小
媛,告诉她今晚不能一块去吃晚餐后,便向上司请假离开公司。
*** *** *** ***
第二天,林薇菱前往医院探视被父亲打成重伤的霍春岷,虽然她非常讨厌他,
尤其能让向来以军人自居、循规蹈矩的父亲控制不住大打出手的人,肯定不是善
类。但是当务之急是要阻止父亲被告,想想一个退伍军人被人告上法庭,是件多
么难受的事。
来到病房外,她举手轻敲了下。
「请进。」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林薇菱眉心微蹙,直觉对这声音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她并没有多想,
直接推门而入。
霎时,她整个人震住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见她时,也有数秒钟的凝神,最后是他先开口笑说:
「好久不见了,爱哭鬼。」
「你……你是……」她的声音居然在发抖。
「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喊你爱哭鬼吧?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贺旸站起来,
挺拔的身材比以前更具威胁性。
林薇菱看着他,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训练出来的果断、独立
与精明,在他面前就像消了风一样,似乎不管用了。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喊出我的名字,要不然……我吻你喔。」他眯起眼,笑
得邪魅。「三、二……」
「贺旸. 」她赶紧说了。
他露出一副挺失望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摊摊手,哀叹了声,「为什么到现在
还这么怕我这张嘴?还记得以前你宁可扫厕所也不让我吻你,该不会这么多年了,
我的嘴依旧是你的拒绝往来户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应该才是重点,而他所说的那些过往她只能留在夜
深人静时回忆。
「我来找我的当事人。」
「你指的是霍春岷?」对了,他是律师,要打官司是少不了的。
他眯起笑眼,「嗯。」
数年不见,他挂在嘴边的笑容还是这么欠扁。
「他不在这里,去哪儿了?」她四处看了看。
「去做检查了。」他指着一旁沙发,「坐吧。」
「不了,我不跟敌人说话。」既然他是霍春岷的律师,就表示他们之间的关
系是处于对立的状态。
「喂,你现在变成小气鬼啦?现在不是在法庭上,你不用板着张脸,看在老
同学的份上,聊聊近况吧。」
「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她有点紧张了。
贺旸神情惬意地靠着椅背,「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敌人吗?被告姓林,应该
跟你有关系。」
「他是我父亲!」她大声喊道。
瞧他居然像在谈论天气般地对她说着这些话,难道当律师后连人性也没了?
「我知道、我知道,别这么激动好吗?」贺旸扯开一抹笑痕,看着她嗔怒的
神情,心里直觉有意思。
「我没办法像你这么轻松……他还跟你交谈过,贺旸,你记得吗?」她希望
他能退出这场官司。
「我当然记得,他是个非常威严的好父亲。」他可不健忘。
「那你能不能劝霍春岷撒销告诉?」
「撒销告诉我就没钱赚了。」他对她眨眨眼。
「你就这么爱钱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