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但这又如何?她依然是她,他也还是他,除了肉体,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
用真心、用眼泪哭出来的伤痕,哪能是一场欢愉所能补缀的?
怎么,你没听懂?见她依然低头沉思,他霍然开口。
那又如何?那天你不是去见玉枫了吗?我祝福你们。她凄楚道,每提一次这
名字,她的胸口就一次重创。
为什么这么说?也是那贼人告诉你的?
她没反应,似默认。
你真傻!我早说她已不重要了。那天我是奉圣旨进宫,商量对会云门与药家
的计策……
想拿我当实验,研究解药。他那天的伤言伤语,她一字也没忘掉。
辂凌一愕,随之大笑,你这个小气的小女人,我不过是一时气话,你就耿记
于怀?老实告诉你,若真要拿研究药引子,边疆多少已染毒的士兵可用,何需要
你这个身上早已解了毒的女人。
你……她睁大杏眼,对他的话意更是懵懂。
我说,我之所以口出恶言,那是因为我吃那李毅小子的醋,他居然敢跟我的
女人搂搂抱抱,我没罚他吃牢饭,已是宽宏大量了。辂凌露齿微笑,这辈子从没
像此刻这般轻松。
莫璃简直不敢相信,直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身边向来云英无数,来来去去,聚散如云,何必为她吃醋?
你只是大男人心理作祟。对,一定是这样!莫璃为自己找了理由,对自己别
再失心了。
她泪已流干,倘再流下,那将是生命一点一滴的耗弱。
而我这个大男人却被一个爱哭的小女人搞得没辙,只能服输了。他扯笑,意
味深长地瞅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懂……
不懂?那你随我来就明白了。
他不给她思考或反驳的任何机会,拉住她就往外带,并推她上银扬,快马加
鞭,返回瑞颐亲王府。
一进府邸,莫璃顿觉不一样了!
上至总管,下至仆人,每个人见了她,都会屈膝恭称她一声:莫璃姑娘。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她心生疑虑,却也不敢开口,只能紧随着辂凌的脚步,
往东冀的方向迈进。
莫璃知道往这方向一直去,便是他的沐枫居。
为何他要急着带她去那里?想再一次刺激她,伤她的心吗?
她陡地停下步履,怎么也不肯再行一步。
怎么不走了?走在前面的辂凌,察觉她的停顿,蓦然回首问道。
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我不想再走了。她噘着唇,却不知自己已露出小女人
浓浓的醋味。
当真不走?他眉宇间荡开邪谑的笑意。
不走。她赌了气,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向前一步。
那儿有满园的枫林,株株诉说着他曾与玉枫的甜美过往,不是她小心眼儿,
而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身心还能承爱多少撞击?
要我抱你?他眯起的深瞳,渐漾出一抹魔魅的慑人气质。
莫璃实在是被他那莫测的笑意给弄拧了心思,无奈地叹口气。
你只不过是一时间来无事,喜欢看看我窘迫无助的样子,也或许是想处罚我
擅自占住了你的私有财产,无论是哪一种,你都已经达到报复的念头,能不能把
我妹妹还给我。
还你以后呢?他斜靠在廊上红柱,欣赏她那一脸冷怒的容颜。
我会带她远离这里,找个乡间小屋这安度残生。她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