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老是梦见你在找我,就感觉你要出事,昨天晚上
突然梦到你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向我招手。当时就把我吓醒了,后来也睡不着
了,天一亮,我就坐车来了。到了你们宿舍,同学说你做手术了,躺在医院里,
我又问他们是什么手术,他们说是疝气。我就让他们把我领过来了。”
难道真有心灵感应?做手术的前几天,我确实心里想过琳儿,只是想住院的
时候能有人陪,没想到她真感觉到了?真神了!
“唉,对了,什么叫疝气呀?”她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我头大了,本来麻药劲还没过,这回更晕了,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要我拿出
来给她看看。虽说确定关系了,但还不至于这么…这么…这样吧?
她见我不理她,只是闭着眼,一个劲儿地摇头,她不高兴了。
“到底是什么?你说话呀?”她不敢摇我输液的左手,只是狠狠在胳膊上拧
了一下。
我没办法,只好向她解释。疝气的起因啊,怎么治啊,术后怎么护理呀,都
跟她说了。末了,她问我一个问题,把我鼻子都气歪了。她问我什么是阴囊!初
中生理卫生课怎么上的?没学?我是彻底没话说。封建思想害死人哪!看来需要
我给她上性教育课啦,真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
又给她说了说男性生殖器官,她听得脸红红地,两手用力抓着被子。我都说
完半天了,她还沉浸在我的教育当中。我小声喊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为摆
脱尴尬的处境,她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上次打得你疼么?你怪我么?”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女人说话怎么跳跃性这么大?思维这么活跃?从阴囊跳
到脸上,有潜力,以后要好好调教一下。
我笑嘻嘻地对她说:“不疼。打是亲,骂是爱嘛!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
能怪你?”
“你讨厌!哼,真贫!没点正经!小心你的伤口。”她本想打我,但看到我
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口而皱起眉头的时候,又温柔的提醒我。
我忽然心里有个想法:今生要好好待她!
(五)
下午,那个漂亮的护士给我换瓶输液,还时不时地看看在旁边一直陪着我的
琳儿,冲我神秘地笑了笑,弄得我不明所以。有几拨同学提着水果来看我,见到
琳儿在,也没有陪我多聊,坐了坐就走了。
输了一天的液,差不多得七八瓶吧,一直没有小便。医生护士们一会儿进来
一趟,问问尿了没有,弄得我有些害怕,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不是不想尿,而
是根本就感觉不到尿意。因为是下半身麻醉,所以从手术到现在,胸口以下基本
上是毫无知觉,连自己的小弟弟在哪都不知道了。
到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年长的医生用手在我小腹上敲了敲,听了听声音,告
诉我膀胱不是很胀,安慰我不用着急。还说这是由于尿道括约肌处于麻痹状态,
不会放松,如果有尿意的话尽量自己尿,实在尿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们也是有办
法的,可以导尿,不过那样有可能会对尿道粘膜产生损伤。
对他的话我不以为然,我可不想导尿,爷爷当初导尿的时候,我看着都痛苦。
自己尽力吧,如果非要到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晚饭还是喝的面汤,吃完后,我感觉到有一点尿意,就让琳儿帮我拿尿壶。
突然感觉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