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是夜,为掩饰曾经偷吃,主动向虎妻求欢,她一见我肩膊贴有药膏,便问究
竟,我告诉她去了深圳两天,筋骨酸疼,她说道︰「那…快不要再干了,明天晚
上吧!」
哈!居然可以躲过,全靠二妞这肉紧的一咬。
几天后,阿林打电话倾谈了有关酒搂的事,老婆当然更信以为真了,于是我
又搭上阿林的顺风车到了二奶村。
二妞见我来到,当场为之雀跃,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我和二妞本来就是新
婚,这小别的几天,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其实我也急于和二妞再温好梦,于
是把她搂在怀里百般摸索起来,二妞半推半就,羞拒了几下手儿,终于任我为所
欲为。
那充满弹性,青春活力的胴体,真使我爱不释手,也使我迅速冲动起来,我
想脱她的衣服,二妞惊道︰「大白天,羞死人了!万一有人突然闯进来呢?」
我突然想到古书上说,佳人罗衣半解,别有一番好处,于是笑着说道︰「二
妞,你不必剥光猪的,你今天穿着裙子,把内裤脱下来就行了。」
二妞开始倚熟卖熟了,她嘟着小嘴儿说道︰「一见面就要弄干人家,不理你
了,要脱你自己脱!」
二妞不理我,我当然不会因此不理她,我的手伸入她裙底,且不去脱她的内
裤,摸到她贲起小丘,笑着说道︰「二妞,你这里不会疼了吧!」
二妞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了,不过自从被你搞过之后,总觉得怪怪的,
你又不在,人家想起你时,底下好像就会湿,你说过开苞,是不是把我底下里面
的什么东西给打开了?」
「傻二妞,你真是傻得可爱,你很纯,真是个好女孩子,我要是年青二十年,
就可以和你长相守了!」
「别这样说吗?虽然你大我好多,但我看得出你很是很喜欢我的,嫁一个喜
欢我的的男人,不就是我的于归吗?我们有个家了,我愿意替你生孩子!」
我并不去判断二妞这番话究竟是真心,或者是二奶们受过训练而说出来的行
话,但从二妞那一付真挚的脸蛋上,我看不出任何虚假和造作!
二妞是一片真情,我心里则是暗暗凄楚!二妞对我的柔情依依,不禁使我想
起在香港的虎妻,别以为她真的是凶恶如虎,其实她温婉贤淑,对我体贴关怀。
我称她虎妻,是因为香港男人成堆时,习惯称老婆为母老虎而已。
我和她在中学时相恋,那时她岂不是也像二妞这样柔情依依,现在,她担负
了为人长者应尽的责任,她为儿女的成长处心积虑,再为儿孙一代操烦,而我一
惯养尊处优,不问家中烦事,退休后又假藉和朋友特区开酒楼,实行包养二奶,
享受二春?
想到这里我不禁莫名愧疚,抚在二妞私处的手,也没再活动,还微微叹了一
口气!
二妞见我神色不对,睁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关心地问道︰「你不舒服
吗?」
这一声关注,又把我从无尽的思潮中扭回现实。
我突然想道︰不错也已经错了,一切既然由我铸成,唯有自己承担,一向勇
敢面对现实的我,仍要做出我的决择,我要对得起发妻,便对不起自己,我除了
她,也是一生不近女色,夕阳无限好,却是已黄昏,我再不珍惜这一瞬余辉,我
便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向我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