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喜欢听我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
经常到最后她把我放开后,命令我为她口交,而这时我总发现她的大腿深处淫水
欲滴,而且有时她同情人作爱前也喜欢到地下室打我一通。虐待我几乎成了她性
交的暖身前戏。我不知道别人的受虐心理是怎么来的,但我受虐心理纯粹是被恐
惧吓出来的。
三、变本加厉
没过多久,高姐居然逼我喝她的小便,开始我不依,她就让保镖把我掉起来,
然后由她和常山轮流抽打,我熬不住,只好喝,渐渐地她逼我喝的次数越来越频
繁,以至于发展到每天我都要喝,而且不论在哪里,只要她想小便,我就必须立
刻跪在她的大腿中间用嘴接尿。有时在家里,有时在城里公寓里,有时在她位于
白云大厦20层的办公室里。最荒谬的是一次她在饭店同三个女人喝酒,席间她想
小便,命我过去接喝,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耻辱,但害怕遭她保镖的毒打,只好被
迫跪在她们的桌子低下,爬到她的脚下,为她接喝下去。好在她们是在一个高档
的包厢里,多少有些私密性,但那三个女人(袁小姐、芳姐和一个不认识的香港
女人)惊讶极了,也开心极了,在包厢中服侍她们的一个女招待也涨红着脸,羞
骚地不时地捂上眼睛。
我的一天活动大致是这样的:早晨,我要跪在高姐的床前,伺候她起床。她
睁开眼睛时,总是首先看到我的笑脸,我总是恭恭敬敬的说。:“主人早安!”
床上这位40多岁的女人,赤裸着身子,睡眼朦胧,经常是似醒非醒的说:“上来,
我要撒尿。”
我赶紧爬伏床前,轻轻把高姐的腿掀开,嘴靠了上去,封在她的阴部尿道口。
“哗!~~”从高姐尿道里喷出了带着她体温的尿液,她的隔夜尿味道很重,很
难闻,冲到我的嘴里,我张大着嘴,努力快速咽着!那股难闻的味道,对我来说
已经习惯了!高姐看着她大腿深处阴毛后面露出我的双眼,有时会露出微笑!排
泄完膀胱里的尿,她轻声说“舔干净!”我伸着舌头舔入她的阴户。
这时我发现主人的肉缝正流着淫水,毛茸茸的穴对着我的脸,一股骚味冲上
鼻子。 "乖儿子……快吃呀……吃淫水呀。“我整个脸被压在主人的穴下面,黏
黏的淫水涂得满脸都是,去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点放过自己。”喔
……嗯嗯……好。舔得好……嗯……嗯。用力吸的。喔。舔阴蒂……嗯。轻点…
往下舔。“高姐用力按着我的头,一边摇晃着屁股,淫声浪语的叫着,”嗯……
好……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就这样用穴奸我的脸将近20分钟直到泄
了,方才松手,这是我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课。
接着,高姐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这时我就跪在床边为她按摩捶腿,30多分
钟后,随着她的一声起床,我赶紧扶起主人,从背后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
明真丝睡衣,双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为主人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
镶嵌着宝石的绣花拖鞋。
有一次,高姐喝醉了,同何丽一起折磨我,我被鞭打了近40分钟。本以为可
以结束了,可没想到高姐的兴致刚起!我的衣服早已全部脱掉,她为我揭开捆绑,
等待我的是何丽手中的鞭子!我被打的皮开肉绽,痛苦的在地上爬!而她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