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跪起双腿,双手捧着她的屁股,自顾自的猛插着,突然一阵酸麻从马眼传
来,只插得龟头暴涨,腰肢酥麻。范蝶只觉得洞内越来越热,好象一根火热的烧
火棍在体内进进出出,下意识的抽搐起阴户壁,一下一下地夹着阿雷的阳具。
“啊!”阿雷终于爆发出来了,他把阳具紧抵着范蝶的子宫口,热精“卜!
卜!”的射出,直射到子宫深处,她本来就要爽死了,被热精一冲,花心一颤,
又丢了。
两人舒服到了极点。阿雷顺势趴在范蝶身上,温柔的轻抚着她,享受着快乐
的余韵。
两个人满身大汗,弄得车内座椅到处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淫水印子,范蝶
又是大发娇嗔,阿雷急忙安慰,说会陪她去汽车装潢店处理。范蝶这才回嗔作喜,
又启动车子向车管所开去。
(二)体检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市车管所。因为来的比较早,车管所里面空荡荡
的没什么人影。范蝶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之后,又嗔道:“坏小弟,弄得我身上都
是汗,我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到里面等我。”阿雷凑过头去,在她脖子上一
嗅,笑道:“好香啊,我闻着不像汗臭味啊,怎么好像姐姐仙女洞桃花蜜的香味
啊呵呵。”
“讨厌!小坏蛋!”范蝶伸手在阿雷的阳具上打了一下,扭身下车走了开去。
“啊!”阿雷夸张地捂着下身,笑着下车跟了过去。
大厅里也没有人,阿雷在里面来回走了一圈,发现虽然开着冷气,但是身上
还是汗津津的,再加上身上还混着范蝶身上的脂粉味道,所以也走进了洗手间进
行整理。
刚一进洗手间,就好像听见“唔……啊……唔……”的女人的呢喃声,阿雷
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了,跑到门口一看,没错啊,是男洗手间啊。那怎么会又女人
的声音呢?听声音好像是第二个厕门那里发出的。于是阿雷悄悄的走到旁边一个
厕门,伸脚踩在马桶上,探头向里面望去。一看之下,不禁当场目瞪口呆,傻愣
愣的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原来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反坐在抽水马桶上面,身
下压着一个胖男人,俩人赤身露体,正在奋勇苦“干”。那女人出奇的白,皮肤
嫩的好像能滴出水来,显得男人越发的黑。女人的屁股底下,两个阴囊还不停的
左右摇荡,好像《地雷战》里鬼子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土地雷。男人一条粗红的阳
具在女人身子一上一下的起伏中,不断在女人阴户中进进出出,翻出了女人红嫩
的阴唇,好像小孩在吃着一根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