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的泥
泥,每次面对前来搭讪的男人,她总是与之保持安全距离,绝不可能让对方在肢
体跟话语间占到任何的便宜;相较于目前无男友的我,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
虑了。
泥泥虽然身材纤细,五官也给人一种乖宝宝的感觉,但如果以此认定她好欺
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记得有一次,我们偕同来到老城其中一间酒吧,那天晚上我因为心情欠佳,
一直猛喝酒而已经有醉意,意识根本不太清楚了;就在我上完厕所要回座位的途
中,一个南斯拉夫男子抱住我,并趁机吃豆腐地吻住我的唇,泥泥一看到马上火
冒三丈!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拉开,并大骂对方无耻、下流!
男子当众被骂觉得颜面尽失,气得睁大双眼,并一把跩住泥泥的领口!泥泥
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挣脱对方的手,抡起拳头就想往对方的脸揍去!店理理马上
拉开泥泥,只是生起气的她力大无比,硬是多了两位服务生、连同经理三个男人
才把泥泥拉住!随后,那名男子马上被一同前来的友人带离开。
而……店里的人也都看到,是因为我被趁机吃豆腐,泥泥才发飙想扁人;所
以不但没多说什么,店经理还因赔罪的缘故,免费请我们喝了两杯威士忌咧!
(有经理这间酒吧称为A)
一想到平常看起来是好好小姐跟乖宝宝的泥泥,一发起飙来活像个流氓婆的
模样!我就有点忍俊不住……
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转头一看是泥泥!
“梦梦,你发神经哦?远远就看到你一个人边走边笑,什么事那么好笑?”
泥泥一脸狐疑看着我。
呃……总不能说,是因为想起她像流氓婆的样子,所以才笑的吧!?
“没有啦!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所以才……”我一边打哈哈,一边装
死的笑着。
“是这样吗?”她挑着眉,摆明就是质疑我的话。
“当然啊!今晚要去哪一间当杀手呀?”我赶紧转移话题,坏坏的问。
“这……先来去射飞标那一间好了。”泥泥想了想,说道。
“好啊!走吧~~”射飞标喔!?嘿嘿嘿……希望你别被我谋杀才好。
一到射飞标这间酒吧时(之后就称它为B),里面除了酒保跟他女朋友外,
仅有的两位客人刚好要离开。因为来过多次,再加上我们是东方脸孔,所以酒保
很快就记得咱们,跟他打过招呼后,照惯例在吧台前坐下,并叫了两杯白酒冲。
泥泥拿出一块欧元,往射飞标机器的投币孔投入,设定五百零一分,我跟她
每人一轮三标。只见泥泥身手稳健将手里的标射到靶上;而我呢?嘿嘿嘿~~~
有时不小心会把标射得反弹出靶外,而这间酒吧的空间又十分狭小,站在旁边的
泥泥根本无处可躲,所以只要遇到这种情况,她总是大喊:你要谋杀喔!!
玩了几回合,这才坐下休息,一边喝酒一边抽烟。私交甚笃的我们,自然会
聊起私密的心事。
我们聊天的当中,进来的客人越来越多,我快速瞄了一眼,可是很多都是其
貌不扬、身材肥胖的伯伯,真是有点失望,怎么都是阿贝(阿伯)咧?还是继续
聊我的天好了。
就在我们喝完杯里白酒冲后,酒保自动递上两杯满的,并跟泥泥说是别的客
人请我们喝的;我转移视线,竟然看到请喝酒的就是一位伯伯,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