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阿缘一听就知道我回来了,立刻来开门,并一起帮我把箱
子搬进来。我一下坐到凳子上,恨不得立刻洗澡睡觉,但是不行,还有不少事情
要做。我调笑阿缘道:「你知道我这次出去带阿娜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反
正似乎是个什么身体改造之类的事情。」「恩,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奇。
「您说你们要去ml国啊,那个地方没什么风景也没什么正事,最有名的就是
女性身体改造了啊,我姐姐就是去哪里全身穿环的。」「哦,聪明,那你怎么不
问阿娜去哪里了呢?」我笑着说。阿缘也奇怪地说道:「我正要问呢,不知道她
去哪里了。」我于是用手指了指箱子,叫她自己打开看。阿缘好奇地去开箱子,
一边问:「怎么,难道装这里了?哦,是不是去做女犬改造了?我听说过那里有
把女人小腿去掉,从此只能爬着当狗的手术。」一边说一边笑:「那阿娜以后家
庭地位就比我还低了哦。跟咱家那条狗一样拉。」我不禁笑了出来:「胡说八道
拉,是比那狗地位还要低拉。」刚说完,阿缘已经很费劲地打开了就比她矮一点
点的箱子,她探过头去,看了看。「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阿缘很吃惊而且
害怕地说道。我推开她:「说了你没见识吧,来,我来拿。」一把提过瓶子下巴
上的钩把,将因为有些缺氧而昏沉的瓶子提了出来,搁到地上,因为疼痛,瓶子
稍微有些清醒,看到我和阿缘,它立刻一笑:「啊,终于到家了,主人,贱瓶快
被憋死了。」
阿缘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月前还是好好的跟她一样大小的女人,现
在被装在这么个小瓶子里,而且说话和行为都变得如此下贱和奇怪。她结结巴巴
地问我:「我该怎么称呼她啊?」我漫不经心地把铁箱子压扁收起来,一边说道
:「我就喊瓶子,你也这么喊吧。以后就由你照顾它了,记得别把这个当做人,
心疼归心疼,但是人和物品是有界限的,懂吗?」阿缘还愣着看瓶子,我问了第
二遍才反应过来。
我叫阿缘慢慢观看一下瓶子的造型结构,以便以后照料。我先去洗澡了。身
上好脏,一直没有机会洗澡。我开了水,热忽忽的水淋在身上,去掉了一切风尘,
立刻一种疲倦涌上心头。三下五除二,我冲完澡,裹上睡衣,打算去睡觉。
一出浴室门,就看到阿缘拿着瓶子的限尿蝴蝶夹,而瓶子的导尿管正流着澄
清的液体,发出咚咚的响声,尿液砸在尿匣里,我知道它是憋久了。我笑着问阿
缘,好玩不?阿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不说话。我笑着鼓励她说,毕竟
这已经不是阿娜了。阿缘鼓起勇气,指着瓶子说:「这太惨了,手脚都没了,象
个玩具一样让人玩,还没穿衣服,小便都要受管制,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
当着别人面小便,太无耻太下贱了啊。」我大笑道:「这个也是它见到别的瓶女
的第一句话,但是现在尝到了甜头,还不是很开心地下贱着?你看它的尿液,澄
清透亮,说明身心极其健康的。」阿缘有点不相信地看着瓶子,眼光中还是带了
点鄙夷和不能接受。「你自己问它吧,我睡觉去了。」我才不管女人的事情,就
进房睡觉了。外屋传来些轻声说话声,我没注意听,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