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偏僻的地方,难免会孤枕难眠,外来妹中有两个稍有姿色的姑娘,一个叫阿春,一个叫阿环,我看她俩技术还行,人也利落,便提拔她俩作了小头目。有一个名叫永民的来自北方的小伙子,我看他敦厚老实,而且人也还算聪明,高中文化,便让他做了我的助手。有时我看着阿春和阿环窈窕的身材,我的心里也痒痒的,但是我发过誓,有了李霞后不再近女色,誓言尚温,所以有时面对两女的热烈的目光时,也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工厂附近有几个村庄,由于靠近城市,农民们主要是种菜,日子过得还算富裕,一些人家还盖起了洋楼,买了车。我懒的听工厂机器轰鸣声的时候,会到村子外面的田地里去逛。一天午饭后,我觉得有些无聊,一个人信步往田野里走来,经过一家梅豆地时,突然一个少女的声音大喝道:“没长眼睛吗,走路也不看着点。”
我惊了一下,才发现我没有注意脚下,踩到了种在地边上的青菜上。
这时,半人高的梅豆地里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孩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我忙说,对不起,没看到,她也不理我,将我踩倒的青菜扶好,向我摊开手掌,眼睛恶狠狠地看这我,我说干什么,她说:“赔呀。明天我爹要拉到城里去的,被你踩的样子都不好看了。”我说:“好好好,赔多少。”一边掏兜,但手伸到兜里半天取不出来,才记得出来换了件衣服,她看到我的窘样,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也被她惹笑了,说:“一会我给你拿来。”她又笑了,说:“真以为叫你赔呀,看你象个城里来的,没想到心眼还这么实沉。”她说的是这里以温软为主要特征的土语,听上去很舒服。我和她交谈了起来,顺便细细的打量着她,她160以上的个子,圆圆的脸蛋,细长的眼睛,隆隆的鼻子,可能是经常劳动吧,皮肤有些黑,不过看上去很健康的,水红色的衬衣包裹着窈窕的身材,胸部鼓鼓的,看上去就是那种坚挺饱满的那种。她说她们家靠种菜为生,父亲每天一大早就要到城里的菜市场去卖菜,傍晚才回来,地里的活主要是她来干。我说:“那一定很能赚钱了,现在菜越卖越贵了,就像这青菜一斤都要1块钱。”她笑了笑说,那是城里地菜贩子把价格抬高的,他们从菜农手里收购时不过一两角钱。我问:“那你家为什么不零卖呢。”她叹了口气说,“都是你们城里人坏啦,被警察看见了,不但把菜抢走,还要罚款打人,我爹有一次就被打了。”我叹了叹气,也骂了那些警察几声。我问她常去城里吗,她说以前和爹一起去卖菜,不过娘死了以后就没空去了,说道她娘时,她眼圈红了。
我忙说对不起,她说没关系啦,娘病时家里的钱全华光了,还借了不少债,父女俩只好起早贪黑的忙活,“还了债就好了。”
我不禁可怜起她来,她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说:“城里人,帮我摘梅豆好吗?”
我说好呀,便卷起裤脚跑到地里和她一起摘梅豆。我小的时候在农村也帮过爷爷干过农活,所以手脚还算麻利。她夸我说:“看不出呀。”我瞅空看了看她那被青色裤子紧紧包着的浑圆的臀部,以及卷起的裤腿下健壮的小腿肚,是个好姑娘呀,我想着。我们很快就摘好了两大筐,坐在地头上休息,四下里都是茁壮成长的菜田,微风吹过时,带来一阵阵清甜的风,空气真新鲜呀,我赞叹道。我问她有没有婆家时,大方的她却变的娇羞起来,红着脸说,没有,有提亲的,但是她都不愿意,而且家里签了好多债,她不想考虑。我说,想不想到工厂里去打工呀,她惊喜的说:“想呀。”不过菜地就每人管了,她又沮丧了。说:“爹要来了,他不让我和城里人搭话的。”死活不要我帮忙,担着两筐菜走了,我目送着她健康窈窕的水红色背影直到消失在村口。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有点睡不着觉。
第二天饭后,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