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拽着链子就把我往客厅拖去。羞愤、屈辱、恐惧一时具上心头

长期孤零零的。父亲为了安全,家里请了几个保镖,还给我配了辆小车要保镖护送我上下学,才接送了两天,就引得一大帮同学指指点点的,搞的我很不好意识,一些原来要好的姐妹也疏远了,再也不想他们接送了。可是父亲坚决不允许,直到我拿出练健身操的底子,和保镖们教的格斗技能表演了一次,父亲才勉强同意我继续坐公车上学。

    我的性格比较内向,朋友不多,一般放学后都是直接回家,老老实实当乖乖女。4年前才结婚半年的表姐忽然离婚来到东莞工作,由于没有房子就住着我们家,也和我成了最亲密的朋友,好些不好跟大爸爸妈妈说的秘密,表姐都知道,表姐对我也几乎是无话不说,但是一问她离婚的事,表姐总是脸色一红不肯说。

    表姐来后一年多,我们搬进了新家,表姐就一直住在我们原先的老房子,虽然和表姐没以前住一起时交流那么多,但是我们还是比亲姐妹还亲。父母也非常喜欢表姐,每个月都要叫表姐来耍几次,爸爸总说“我最一辈子最满意的就是有两个女儿,还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

    总算坚持到放学,和往常一样上了公交,表姐忽然打来电话,她要回北海看姨妈,要我去她那里看家。表姐也真是,周末有假不回去,周二回去干什么啊,也不早点说,公交都进城了。哼,还叫我别翻她的东西,我不由又想起上周四晚上表姐赤裸的样子,羞死人了。

    那天晚上我又是一个人在家,父母到十点多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朋友过生日还要晚点回来,叫我自己早点睡觉。生日?表姐也是今天过生日啊,完了完了,我们都忘记了,表姐一个人在这边,连亲人的祝福都没有,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半,现在马上过去的话还能在十二点前赶到。想到就做,我立即离开家,去城里转了一圈,给表姐选了件红色低胸吊带紧身短裙,裙摆有一圈紫色吊坠,这件裙子非常暴露性感,穿在身上大半个胸脯都露出来了,群身很短,只能包住臀部,裙摆吊坠根本遮掩不到什么,隐隐约约飘在大腿上,步子稍微迈大一点底裤都由可能曝光,我只试了试就脸红心跳,连忙收了起来,这是我一直想穿的样式,真要穿的话却又不敢,就把它送给表姐,反正我们长的那么像,她穿起就当我自己在穿吧。等到买好蛋糕匆匆赶到表姐那时,还差5分钟就过十二点了。

    打开房间,里面漆黑,二楼有隐隐的灯光。表姐房间虚掩着,我先把蜡烛插好,小心地走到门口,伸出手把表姐房间的灯关了。

    “啊”,房内一声尖叫,表姐并没如我所料马上走出来,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点好蜡烛,轻轻唱起生日歌,推开了房门。

    烛光中表姐半跪在椅子后,双手搭在椅子上,靠背挡住了大部分身体,只能看见白色轻纱绵绸睡衣的长袖,脸色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脸惊异的看着我。

    “表姐,生日快乐。”我递过新买的裙子。

    “小幽,你怎么来了?”

    “噢……表姐,怪我来晚啦?”我有些奇怪表姐的反应。

    “不是啊,没想到你这么晚会来,还以为你早睡了。”表姐眼光闪烁,说的慌慌张张的。

    “来,表姐,吹蜡烛吧。许个什么愿呢?”

    “小幽……”

    “怎么啦?表姐,你今天怪怪的。”

    “没事没事,我吹蜡烛,吹蜡烛了。”表姐转过头避开我的眼光,一口气吹灭了烛光,房间顿时漆黑,我连忙摸到门口打开灯,回头正要问哪有切蛋糕的小刀,忽然发现表姐手里拿着一团棕黄色的东西往被子里钻,白色睡衣内似乎有黄色的条纹,“表姐,哪有小刀切蛋糕啊?”

    “厨房里有,你去拿吧。”

    “嗯,”我答应一声,走出门外,踏了几步假装走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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