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即移高臀部。
我道:「快脱了它!」
她两足一屈,然后一阵乱蹬,就脱了下来。
我一探桃源深处,春水长流,一颗小蒂儿挺在顶端,触手欲酥。
她突然「哎哟」一声嚷起来,小腹也同时挺起!
我的指头才探入一小节,她胴体拚命颠簸起来,叫道:
「快!快……进来哟……我饿得太……久……了……好人……快给我……」
浪语声中,我亦按捺不下,连忙跨上这匹胭脂马。
好个情急的阿燕,已经一手把我牵着,带到她的「桃花江」去。
我故意探头探脑,好撩她一个情兴火热,只急得她两腿大大分开,不顾一切
地将小腹挺上来迎接。我还要退缩时,蓦地她两腿绕上我腰部来,使我成为一个
被动的「入侵者」!
只听她舒了口气,媚眼半张道:「你好狠心呀!哥……我等了半……半个月
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边说边主动地迎送起来,只觉水头充足,热火朝天,丝毫不用我费劲,已把
她的深处抵着。
听她说得如怨如诉,实在使我忍不住,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家中放着一个如
此热情的俏女子不懂得温柔体贴,害得她一旦碰上来,就似疯狂一般。
由此亦可见她的确对我忠心,不像其他的「女孩」那样,不是跟司机、三七
仔混,就是同她的姐妹搞那「磨豆腐」玩意。
在这内咎的心情驱使下,加上她那欲仙欲死的簸动和浑浊的呓语,我全力以
赴,好比火车头般强劲撞击下去!
大约三、四分钟的光景,阿燕忽然翻白了眼,抖了一口大气!
我心中默数:第一次。
此时她尖尖的指甲在我背肌上爬着抓着,两腿放下来伸直,使我有更加狭窄
和紧凑之感。
是另一番销魂的境界,我沉着应战,念起「撬」字诀。
那就是在她的最幽暗、最湿濡的地方下苦功,加强磨擦和接击。
只消一会儿,阿燕又肉紧起来,腹部剧烈抽搐,额头缀满了汗珠。
我马上展开一轮骤急的攻击,两手使劲地揉搓那二颗小肉弹,嘴巴也向她耳
畔吻个不休!
阿燕再也抵销不住,嘴巴一张,突然向我肩上咬下!
那痛楚中有一份难以描绘的快感,我拚命伏下身去,抵着她的最深处!
于是,阿燕再来一次颤栗,之后就溶化下来,耳畔只听到她粗重的喘息。
我马上煞住了冲刺的动作,只是浸淫在那美妙的小窝里。
因为我猛然想到:两三个钟头之后,有另一场大战在等着我,阿燕既已淋漓
尽致,正好节省一次「火药」。
偷偷把持久丸吐出藏好,阿燕仍然懒得动一下。
小淘气所处的环境,渐渐变成冰冷,已由不可一世变成差人答答,不用赶它
也会自自然然萎缩出来。
我躺倒一旁,点起香烟来吸,她还是那个大字型,但气息渐渐均匀停了。
只见床上湿了一大片,阿燕的满足情形,不言而喻了。
我这才如释重负,边抽烟,边闭目养神。
不料未几阿燕苏醒过来,一把抢了我的烟抛进烟灰盅,那汗水未干的胴体又
压在我身上。
我一惊张开眼,她柔软的唇瓣已来到眼前,要避已来不及,终于我嘴巴被她
吻上!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嗅到一股异味,不用说是她刚才「弄玉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