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造的么?!
刘雨荷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最后竟在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感里昏死了过去。
待她醒来,发觉已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场景,瘫软不堪的身子却
又热了起来。
只见自己的妹妹刘雨蝉全身赤裸的趴在她的胯间,屁股向上高高的挺撅着。
男人跪在刘雨蝉身后,微闭着眼,体会着女人篷门也不过刚启几天的逼户―
―虽然有汩汩淫水的润滑,但龟头还是感觉到异常的紧迫,几乎是硬挤进去的。
可是肉龟一挤过洞口,却像被一下子吸进去一样,感到被一圈温温湿湿的软肉紧
紧包裹着、吸吮着。
有人曾说,这肉逼有如女人的性情。有偏激之处,放到雨蝉、雨荷姐妹身上
却恰为合理――一个情欲难掩里,这肉逼生得也是霸气十足,一个长的是端庄宁
静,这肉逼也带着欲拒还迎之情趣。
再看女人此刻的神情――脸带潮红,美目微闭,微尖白皙的下巴高仰着,下
面小洞被插入的一刹间,上面的嫣红双唇也像要接纳什么东西,扩成一个大大的
圆,喉间不断发出轻轻「哦…哦…」的声响。
听着自己嘴里竟发出那样淫荡的吟叫,刘雨蝉臊的满脸通红,赶紧埋下头,
却听前面什么人「啊」的呻吟一声,抬眼再看,却是自己的姐姐,而自己的小嘴
正紧紧贴着她的小逼。
「小蝉,快给你姐姐舔舔!」男人命令说。
可随着那滚烫粗壮的粗茎渐渐深入,刘雨蝉的小嘴又离开了姐姐的肉逼口,
慢慢张开,下巴又慢慢仰起…那恼人的肉龟进到肉穴一小半,就慢慢回抽,抽到
穴口处,那龟棱又给逼缝紧紧卡住,便又向里插进一点点,仿佛在把她一颗芳心
悬在半空里轻轻的抓挠。
更恼人的是龟棱,像撑开的一把大伞,无时无刻不刮舔着她那敏感不已的花
径嫩肉,刮得她酥痒钻心,痒得她止不住地连连「哦…哦…」了出来。
看着女人脸上潮红愈来愈浓,娇喘声也愈发急促,轻哦连连,一副迷醉忘死
的表情,男人也不再催促她去舔弄她姐姐的逼缝,只是闭嘴轻轻的操弄开来。
只见他微微抬身,腰部以下全力扎去,花径嫩道从外到里斜斜向下,大如鹅
蛋的龟头以及撑开的龟棱,恰恰顶在嫩道前壁最敏感的逼道粗糙处,时慢时快忽
轻忽重地研磨着、滑刮着…
听着女人临近高潮的娇喘声,看着那极力压抑的诱人神情,男人马上加快了
抽送的频率,肉龟从上往下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反复刮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
这时,只见女人的肥嫩逼户被撑得不能再开,也不能再大,两片光滑粉嫩的
小阴唇和穴内嫣红嫩肉被紫黑肉棒抽送带动,在小洞口不停地卷入、翻出…
透明的淫液、白色的泡沫不断被肉棒带出穴口,肉茎与肉逼摩擦间发出「扑
哧扑哧」的淫靡之声…
在女人快要进入高潮之际,男人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双手却同时捧起女人小
腹使劲往上一提,直挺挺的紫黑肉棒狠狠刮过女人的G点从湿淋淋的肉逼口处猛
的提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那淫水便像是池水给拔了阀门一般,狂奔而出,然后,那尿道
口微微一张,一股紧接着一股的清泉激身而出…
随着那高潮的来临,尿液狂喷之际,女人原本紧紧攥住床单的手下意识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