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唇开始吸着我的阴核。
我这时一点也不知道害臊了,两只手按住他的头,拼命的把大屁股往上抬,把我的阴部往他的嘴里送。嘴里也开始发出舒服的呻吟。
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招数,舌头灵活的舔着我的阴部,流出的骚水也被他吸进嘴里,难以忍受的骚痒从阴道里传来。舌头离开了我的阴户。紧接着一个热热的圆东西顶住了我的阴道。在一阵强烈的涨痛中,一条大粗肉棒子钻进了我的身体 这种涨痛正好抵制了那难受的钻心的骚痒 我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那条大肉棒子似乎有无限的长度,依然往我的最深处钻去,早已经超出了我丈夫的阴茎长度,而且粗的吓人。把我的阴道撑的仿佛要裂开似的。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生孩子时有过这种感觉,肉棒已经到了我的子宫最底处,才停止了进攻。给我的感觉是还有一部分没有插进来,我好像是做梦似的,一个只有19岁的男孩还有这么巨大的东西,我的身体好像要被他涨开似的,连呼吸也变得很困难了。
这时小正压到我身上,在我脸上不停的亲吻着,我的双手不知要推开他好还是要搂住他,只是木然的扶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侵占着我的身体 他撩开了我的内衣,在我高挺的乳房上揉着,搓着。娇嫩的乳头被他玩弄着。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还好有我的长头发挡住,他抱着我的大腿,大肉棒开始抽插起来,很快,我的阴道又变的骚痒起来,尤其是他的肉棒子往外拔出的时候,痒痒的更厉害,可是他的肉棒插进来时,仿佛直接插到了我的心里。
简直让我要叫出来。我的骚水流的更多了,连我的屁股底下都是湿漉漉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使我终于投降了,向我19岁的徒弟投降了。我开始了低声的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哦……哦……哦……哦……」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 师父,叫呀,叫大声一点,没有人会听到。
仅有的一点自尊也被他剥夺了,我向一个不知羞耻的妓女似的,挺着屁股向我的徒弟奉献出自己成熟的身体取悦着他。不。应该说是满足着自己。我的叫声变的大声了。
「哦……哦……嗯……嗯……哦……哦哦……」他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又仿佛从地狱的深处传来。「我是谁,是你什么人。」「你……你是小……小正……是……是我的……我的徒弟。」「你又是谁 」
「我是陈玉,是……是你的……师父。」
「师父,告诉我,我们师徒在做什么?」
「哦……我们……师徒在……做……做爱……」「嘿嘿……换一个说法…… 」说完,他停止了抽插,用大龟头研磨着我的子宫底部。一种既痛又酸的感觉让我终于完全彻底的屈服了。
「哦……徒弟你在……用大……鸡巴……操师父我的……逼……」我得嘴里终于说出了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就是在我对丈夫也没有说过的话。
他满意的停止了恶作剧,又回复了抽插的节奏。巨大的鸡巴开始操起了我的逼。强烈的快感又再次征服了我。
「哦……大鸡巴……操的我……好舒服……嗯……用力呀……用力……操我……用力……啊……啊……啊……啊……啊……」在我淫荡的叫床声中,他的大鸡巴更用力了,操进我湿漉漉的骚逼里。发出巨大的 噗赤。噗赤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一阵颤抖,把他搂的紧紧的。向他奉献出我的阴精。我的头一阵的有点眩晕,整个人也仿佛飘在了云层里,我把他搂的更紧了,仿佛怕自己会飘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虚幻的,只有那根操进我肥逼的大鸡巴是真实的。
我渐渐的恢复过来,让我吃惊的是他的鸡巴一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依然是硬挺挺的,着在我和丈夫的性生活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他撩起被子,脸色红润润的,眼睛里全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