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瑾咬开她衬衣纽扣,舌尖抵开衣襟,两团丰盈被罩杯托着,更显深沟。他吻她软颤乳肉,香甜沁人心脾。
露出的两个半圆被来来回回地舔,她浑身酥麻,“叔叔,别、别舔了……我又没奶水……啊!”
听她拒绝,季怀瑾剥出一只嫩生生的乳,咬住奶尖。
沈瑜叫完,脸蛋酡红,安静乖巧。
他顺势舔过勾人的粉嫩,奶头俏生生挺立,他愈发热情。
再次白日宣淫。
且在厨房。
沈瑜招架不住,娇喘连连。
终于,季怀瑾捧起另一团雪吸吮,沈瑜软成一泓春水,右手托起骤然空虚的左乳,使得红肿奶头抵进他因为舔吸而微微凹陷的脸颊。
湿热乳粒激起他的欲火。
他短暂停止,而后近乎疯狂地亵玩她仍显青涩的右乳。
“叔叔……”
私处泛滥成灾,沈瑜不顾羞涩,挺着腰,隔着布料摩擦他绷直的大腿。
季怀瑾任她自我救赎。
待两只嫩乳同样遍布指痕、咬痕,他起身,黑眸映着情动的她,“小瑜,想要?”
乌眸蒙着一层雾,略显纯真,却妩媚勾人。
她非常诚实地点头。
鼻尖亲昵地蹭她的,他说:“换个称呼。”
意乱情迷的沈瑜努力思考,试探,“老公?”
季怀瑾飞快脱掉碍事的裤子,捞起她雪白纤细的右腿,随意折叠裤子垫在她屁股下,迫不及待地扶着硬得发痛的阴茎,沉缓抵进娇嫩小穴。
巨物杵在穴口,他闷哼一声,欲望浸透的黑眸深深凝视她,“你和怀恩怄气,不停叫我老公时,我就想这么做。”
“唔……”
沈瑜爽得呻吟,温顺取悦他。
他相信,但凡小礼物睡着,他就会把车停在路边,像这样狠狠欺负她。
他憋了这么久,挺……不容易。
汩汩春液冲淋,阴茎涨大一圈,他仍没有进入。
沈瑜自认不重欲。
离开季怀瑾四年多,她没有性生活,从不自慰。
可现在,她被玩得极度空虚,想被他粗长的棒身狠狠贯穿、捣弄。
“叔叔……”她依然喊了刻入骨髓的称呼,“我下面不疼。一点都不疼!快点进来……”
阴茎抵着小穴,清晰感受她穴肉微肿。
他骤然从情欲抽离,记起昨晚欺负她过头。
上午他还和她擦边做爱,下午就忍不住、插入她。
季怀瑾微微自责,却拔不出来。
权衡之下,他仅在穴口浅浅抽插。
沈瑜的邀请,自是摧垮他残留的理智。
“沈瑜,对不起。”
话落,他捞紧她右腿,顶胯,巨根狠狠劈开紧窄肉壁,直接捅到宫口。
“没、没关系……”沈瑜艰难扭腰,“叔叔,我很舒服……”
季怀瑾整根深埋,等层层推挤的肉壁适应,再次弓腰,含住她软下去的奶尖。
与此同时,门铃声突兀响起。
沈瑜顿时紧张,穴肉绞吸巨根,“叔叔,有人找。”
舌尖抵弄颤颤挺立的小樱桃,他含糊低语:“不理。”
沈瑜:“……”
从此君王不早朝现代版?
所幸,门铃只响一下。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轻而易举让她再次陷入情潮。
“叔叔……”
沈瑜娇滴滴地喘,密密吸咬的肉壁、漫出汩汩春液。
就着天然的润滑剂,季怀瑾终于撤出小半截阴茎,带出贪欢嫩肉,又重重顶进,挤压嫩肉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