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煜安扬手,季怀瑾连忙将她护在身后。
沈瑜急得不行,推搡着要挡住季怀瑾,朝季煜安喊:“你要打打我!我勾引叔叔的!可你有资格打我吗?你疼过我一天吗?你们从孤儿院接我前,一个个做了这么多次亲子鉴定,生怕我是哪里来的野孩子!你证实我是你的女儿,然后呢?叔叔没抽过我的血也没拔过我的头发,可他愿意接我回家!我爱他怎么了!是你们不爱我在先!”
沈瑜情绪激动,季怀瑾抱住她,轻抚她后背,“我没事,小瑜。别怕。”
见状,季煜安甩落高举的手臂,呼吸急促,双眼猩红。
沈瑜长得更像宁晚情,根本不像他。
当年他做了两次亲子鉴定,一次用血液样本,一次用头发样本。
因为,他怀疑沈瑜是宁晚情和前任的女儿。
正是当年让他心生嫌隙的脸,此刻触动了他。
冷眼旁观季怀瑾安抚稚嫩少女,季煜安扪心自问,他对沈瑜没这耐心。
初时沈瑜又脏又瘦,与他预想的女儿截然不同,季怀瑾想带,那就带。
后来宁晚情闹得厉害,他事业艰难,可以说活在季怀瑾阴影下,他心理扭曲,就想看季怀瑾为他的女儿焦头烂额。
得知两人乱伦,比起痛惜,他更想借机教训季怀瑾。
沈瑜的拼命维护,勾起他微薄的父爱。
宁晚情怀孕时,他很期待沈瑜的出生,他为她买了很多衣服、玩具。然而这些东西,在找她的十年,全都变成垃圾。
季怀瑾独占父亲的爱,现在连他女儿的爱,也抢走了。
他狠踹车胎,“你们不会幸福的!”
手机震动,季怀瑾看清停在附近的出租车,口吻淡淡,“不劳大哥操心。”
说完,季怀瑾一手揽住沈瑜,一手推着行李,走向出租车。
季煜安再次握拳,忽然想起什么,阴恻恻地笑了。
出租车缓缓行驶,窗外景致更迭,沈瑜渐渐平静,捧着季怀瑾的脸,仔细打量,“季怀瑾,受伤了没?”
“有你保护我,怎么会?”
他眼神温柔,满满宠溺。
沈瑜沉溺这澄澈眼湖,软在他臂怀,绝口不提季煜安。
与季怀瑾并排坐上飞机,沈瑜松口气。
从他提出国起,她就担心她会独自奔赴异国他乡。
飞机起飞。
不知为何,沈瑜心绪难平,一会欢喜一会忧愁。她无处纾解,见灯光昏暗,钻入他的薄毯,伸手覆盖他蛰伏的巨兽。
经她轻轻碰触,小怀瑾激动起来,隔着布料,摩挲她手心。
她正欲下一步动作,手腕被带有薄茧的宽厚大掌扣住。
少女不惊不惧,抬眸低语:“叔叔,我想。”
顿了顿,她轻撩红唇,“玩你。”
话落,骤然变得粗烫的阴茎横打她掌心,没有阻碍,估计要狠狠戳弄两下。
季怀瑾呼吸微乱,大掌摩挲她娇嫩肌肤,压低声音,“真的想?”
沈瑜倾身,柔软唇瓣贴吻他滚烫耳垂,“季怀瑾,我想。”
“好。”
话落,他松开掌心细腕。
沈瑜肆无忌惮,高空的不适感、偶尔的颠晃、昏暗的光线、时有时无的对话声……全都令她屏息凝神,右手却灵活释放跳动的、昂扬的棒身,没抓稳,手指缠绕几根耻毛,轻轻抚摸。
公开场合偷情太过刺激,沈瑜发挥失常。
可她不愿意放手。
久久听不到季怀瑾喘息,她悄悄抬眼,模糊光影里,她仅看清他薄唇紧抿,唇色微白。
萌生的唯一念头:他忍得很辛苦。
他自然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