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他轻抚她细软青丝,“尽情欺负。”
沈瑜入戏,“疼要说。”
季怀瑾:“……”
她乐不可支,伏在他腿间低笑。
方才宁晚情带给她的郁闷,因为季怀瑾,一扫而空。
宁晚情生她大出血,不能再为季煜安怀个儿子。
冷血点,根本不是她的错。
宁晚情体质、孕期保养都有很大影响。
就算她有错,宁晚情扔掉刚出生的她,她也偿还了。
季煜安更爱宁晚情,是他的选择。
从今往后,她最爱季怀瑾就行。
粗长阴茎弹跳间,轻轻擦过她面颊。
她最爱的男人,被她撩出情欲。
沈瑜敛起笑,柔白小手揪扯茂盛可爱的一丛阴毛,摸顺手后抓握粗烫棒身,她就着炽亮光线,撩唇含住硕大头部。
没有任何异味。
他们身体非常契合,她没有专门去研究口活,但她舔得越来越顺利。
甚至迷恋他的味道。
少女的全情投入,季怀瑾当然感受得到,喘息不断。
昨晚用力撸动才纾解。
她不过舔吸两下,他就想射进她嘴里。
水声靡靡的几分钟过去。
沈瑜嘴角发麻,不舍地吐出小半截阴茎,抬起雾蒙蒙的眸,“叔叔……”
“嗯?”
季怀瑾同样深陷情欲,眼波流转。
少女嗓音轻柔,“射给我,我要吃。”
“我想吃叔叔的精液。”
“不许撒谎。”
“叔叔,我真的想吃。”
“晚上喂你。”
……
耳畔回荡昨天早上的对话。
昨晚,他怜她疲倦,自我纾解。
今天,她被宁晚情打耳光,他被季书礼抽鞭子。
结果她给他上完药,就跪在他腿间,吞吐他的性器。
季怀瑾眼底闪过一抹深色,垂手捏紧她下巴,“张嘴。”
沈瑜照做。
阴茎埋进她湿热口腔,抵着她柔软小舌,狠狠顶进。
“唔。”
猛地被深喉,沈瑜短促呻吟。
他撤出,顶进。
有她口水做润滑,他虽然不能深入,抽插极为顺利。
见沈瑜双手扶住他棒身底部,以为她会保护自己,便狠进狠出。
然而傻姑娘是配合他。
季怀瑾有心疼惜,欲望却渐渐占上风。
终于,他记记深顶,沉溺在春情潋滟的乌眸,激射出股股浓精。
这次季怀瑾极为粗狂,她哪哪都有刺痛感。
可她心里快活至极。
滚烫浊液灌溉口腔时,她本能吞咽。
当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小舌飞快卷走嘴角残留液体,双手抓住黏湿的毛发。她缓和几秒,用唇“清洗”棒身沾满的可疑液体。
“沈瑜……”
季怀瑾喊她名字,半软的阴茎再次勃起,狠狠抖动。
沈瑜舔干净,而后跨坐他腰腹,扶着他贪欢的大鸟,怼进她湿濡穴口,“叔叔,昨晚欠你的,现在还给你。”
季怀瑾遵循本能,性器狠狠顶进娇穴,撞得她右手发麻。
她连忙抽出险些夹在性器间的手,掌心果然浮起薄红,娇嗔:“是不是被我欺负狠了,现在你想欺负我了?”
“是,想欺负你一辈子。”
话一出口,季怀瑾不太好意思,右手捂住她的嘴,左手扶住她的腰,重重顶胯。
沈瑜被撞得后仰,双手连忙环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