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薄唇,就着炽亮的光线,长指插进翕动娇穴,轻轻顶开肉壁,随之凑近,细细观摩她瑟缩的一片粉。
她破处不久,并且是年轻的十八岁。
休息一天,昨晚的红肿几乎消失不见。
他思忖片刻,仍拿出买好的药,棉签蘸点药膏,挤进她闭合的穴口,轻轻转动。
“唔!”棉签的清凉渗进阴道,她全身颤栗,惊呼出声。
待缓过初次冲击,她小脸酡红,怯生生的:“叔叔,你需要药物刺激吗?”
季怀瑾:“……”
她过度解读男人的沉默,拧眉,正儿八经地说:“叔叔,你的性冷淡可以慢慢治,不要强行用药物刺激。我、我今晚其实挺满足的。以后叔叔也可以用嘴、用手,实在不行用玩具帮我……”
“可以用玩具玩你?”季怀瑾被她气笑,“我把你玩坏了,你以后怎么跟秦之淮解释?”
“叔叔的身体比较重要。”
她认真乖巧地回答,眉眼却妩媚勾人。
季怀瑾顿时心软,继续专注涂药。
沈瑜悟出不对劲,右手短暂松开脚踝,去抓小小的药盒。
看清药效后,一张脸顿时红透。
这是专门给私处消肿治伤的。
等他涂好,沈瑜已经放开药盒,继续绷紧右脚,“叔叔,棉签插不到里面,你要不要涂在……”她膝盖蹭了蹭他赤裸的、勃起的阴茎,“涂在这上面,给我上药?”
他洗干净双手,指腹碾过她眼角的碎泪,“我真这么做,你又得哭。”
如果季怀瑾性功能正常,估计还得肏哭她。
她一哭,他肯定觉得自己在犯罪。
“沈瑜,你为什么总是半途而废?”
耳畔回荡他刚才的质问,她不再撩拨,“那叔叔,我们一起睡觉行吗?沙发太小,你睡得不舒服。我开学课程不多,我想再陪你几天。”
季怀瑾相信她的自制力,“行。”
顿了顿,他说:“我洗澡。”
“一起洗。”
季怀瑾:“……”
沈瑜一会儿说腿疼,一会儿说手酸,就是不愿意自己洗。
他舍不得凶她,只好挺翘着阴茎,帮她洗澡。
自然而然的,他修长的手抚过她身体每一处。
在他搓洗阴户时,她故意砸向他,他手指浅浅地滞留穴口,她扭来扭去,跟他玩儿。
等洗完澡。
他还硬着。
她的药也白涂了。
于是,在沈瑜的勾引下,变成她躺在床上岔开双腿,继续让他在私处上药。
而他匍匐在她身上,粗长的棒身碾着她红唇。
沈瑜有过经验,口交不再毫无章法,又仗着他专心涂药,玩得不亦乐乎。
她不讨厌吞精。
可这次季怀瑾及时拔出,射了她一脸。
她抹走糊住睫毛的白浊,委屈,“叔叔,你不如射进我嘴里。我喜欢吃的。你现在这样,我还得洗脸。”
季怀瑾单膝跪在床侧,黑眸茫然又无措。
他总不能说:你要是不握得这么紧,我早就拔出来了。
沈瑜还是孩子。
他又不是。
他叹息,弯腰,轻轻吻走她眼角的可疑液体。
沈瑜怔住,纤长羽睫扑簌,最终勾起浅浅的笑意,安静等他帮忙“洗脸”。
季怀瑾讨厌自己的精液。
因为沈瑜说“我喜欢吃的”,因为精液沾染沈瑜的甜香,他也吞进去了。
等他将她按进怀里,兵荒马乱的一夜终于拉下帷幕。
——
巨根碾磨臀缝,沈瑜迷迷糊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