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谢请:阴茎照片.jpg
谢请:知知觉得这样玩起来顺手吗?不顺手我还可以再让它软一点。
成佳知:……
成佳知:自己做的那种,你把材料和教程给我一块寄过来吧。模子做好我给你寄回去,做个带控温和调频震动的。
谢请:ok,再送你一根可以喷水放电的,保证爽得你家小白兔直翻白眼,腿都蹬断了。
谢请:你如果和我玩一下可以把我这根也送给你哦,来嘛知知。
成佳知:……谢谢,不需要。
谢请: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个小白兔玩腻了随时来找我哦,人家的小骚穴一直为你发大水,比心。
成佳知想象了一下谢请矫揉造作的猛男比心,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摔了。
谢邀,丑拒。
第二天一早谷束堂在成佳知怀里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抱着她蹭了蹭,像个小猫似的。
成佳知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宝贝,太阳都出来了哦,起来吧。”
“嗯……”谷束堂嘴里含糊着应了下,眯着眼睛委委屈屈地撒娇,“老公,胸口疼……”
谷束堂皮肤最是敏感娇嫩,偶尔刮蹭一下都会迅速红肿起来,要一两天才能消下去。成佳知掀开被子,果然发现他胸口两处乳晕又肿起来了。
成佳知对着两颗肿得凸起来的小奶头“呼呼”地吹了几口气,谷束堂嘤咛一声,敏感地蜷起身子缩回被子里,双手去推成佳知,“别吹别吹,好痒啊。”
“一会儿我去买点药膏来涂上。”成佳知拍拍他藏在被子里的翘臀,笑着说,“先起来吃饭吧宝贝。”
待两人收拾完毕,谷束堂打开手机,才发现昨天加的那个曹诙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尽是一些吹捧和套近乎的话。谷束堂礼貌地回了个“谢谢,你昨天表现得也很好”,就放下手机没再理他了。
到了餐厅一看,舞团好多人都还没走呢,见他下来了纷纷和他打招呼。
不少人都认得成佳知,知道她经常来看谷束堂的表演,对她的突然出现见怪不怪。虽然俩人没正式说过关系,不过那个亲密劲儿一看就不简单,不少人都默认她是谷束堂的女朋友。
“谷老师,早啊。”谷束堂和成佳知要了两碗面,正面对面坐着吃,旁边忽然过来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人。男人本就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青涩感,再加上这身打扮和大大的笑脸,瞧着就像是刚上大学的新生,正是给他发信息的曹诙。
“早。”谷束堂矜持地对他点头笑了笑。
“您这边没人吧,我可以坐在您旁边吗?”曹诙嘴上问着,但根本没等谷束堂的回答,直接端着餐盘坐在他旁边了,“我昨天晚上还在翻您那段独舞的视频,您跳得真是太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就好了。”
“你也很有前途,才第三次正式表演就能到这种程度。天赋这么高,再勤加锻炼,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的发展。”谷束堂温和地说。
接着是曹诙的滔滔不绝,谷束堂握着勺子的食指几不可见地敲了两下,这是他烦躁时下意识的动作。
成佳知看着他一张面具似的温和笑脸心里好笑,有心想给他解围,但又想到谷束堂不喜欢她随便跟别的男人搭讪,便低下头翻了翻自己面里的干贝,全挑出来盛到谷束堂碗里了。
“堂堂快吃吧,面要凉了。”成佳知装作无意地打断了曹诙的话。
谷束堂看着碗里被煮得胖嘟嘟的干贝,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默默将那一大勺的干贝挑着吃了。
一旁的曹诙莫名觉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粮。眼珠一转,又开始打听成佳知。
“谷老师,这是你女朋友吗?气质真好。”曹诙好奇地打量着成佳知,向她